沒有賢妃的指點后,向來快人快語的游玉扇直接把游玉衣當初干過的丟人事當場抖出。
那一刻,知道這件事的人都用看猛人的目光看向游玉扇,吳王了真敢說。
而一旁的游玉衣則露出了幾分迷惑,他不是燕王嗎怎么可能沒錢到要去賣自己妻子的嫁妝。
至于站在最邊緣的莫父也不由心生了疑慮,堂堂的燕王怎么會跑去當正妃的嫁妝呢不過,莫父依舊還是沒有特別擔心,畢竟游玉衣是燕王,再怎么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我覺得這其中必定是有什么誤會。”游玉衣開口說道,“或許是我的王妃親自當了嫁妝我不知情呢”
“呵呵,你說有那就有吧。”游玉扇冷笑著道,全長安誰不知道燕王殿下偷偷當了燕王妃的嫁妝去建藏書閣呢
游玉歲看著針鋒相對的兩人也沒心思去打什么圓場,提醒一句該出發了就轉身離去。
太子一走,這場戲自然沒人看了,游玉扇哼了一聲登上自己的馬車,對游玉衣眼不見為凈,要不是游玉衣拖累了他,他也不至于跌下懸崖浪費了時間,讓太子拿了全部的功勞。
“夫君。”莫珊珊看著眾人離去忍不住小聲地出聲喚道。
游玉衣看著自己離去的兩個兄弟,只恨自己失去了記憶,不知道如何反駁,讓自己落了下風。
“上車吧,我們也走。”游玉衣開口說道。
等游玉衣帶著莫珊珊登上馬車之后,太子與兩位親王的車隊這才正式啟程。
因為有著游玉衣和游玉扇在,游玉歲也不好拖著行程用烏龜爬的速度回長安,更不能在沿途收受賄賂。
當崔宴得知游玉歲的想法后忍不住道:“殿下還真當東宮雙貪是真的”
游玉歲看了一眼給自己診完脈的崔宴然后伸手撥弄著霍西陵手腕上的紅珊瑚手串道:“可是真的好賺錢。”
從長安到河東郡,這一路上游玉歲收的賄賂足夠讓游玉歲建半座陵川學宮了。
崔宴聞言冷笑道:“怕是彈劾我們的奏折早就送到陛下手中了。”
只見游玉歲把身上蓋著的小毯子往身上一拉,然后道:“孤生病了。”
他都生病了,游奉云怎么還敢找他的麻煩,他沒讓游奉云把宣德殿的好東西搬到他的東宮去就算是對得起他了。
崔宴:
只見游玉歲又笑著道:“孤為莫家女請立為燕王側妃的奏折現在應該送到宣德殿中了吧。”
崔宴“哦”了一聲,他覺得陛下大概現在應該在為大皇子自己把自己嫁出去的事情發火吧。
老游家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發生了
同時崔宴忍不住看了一眼游玉歲,其實太子把自己嫁出去的可能也不是沒有,到時候陛下怕是要氣出腦溢血。
游玉歲見崔宴一直盯著他自己立刻警覺地開口道:“你盯孤干嘛”
崔宴:我在估算你把陛下氣癱在床上的可能性。
此時,宣德殿中,游奉云剛剛用完晚膳,大好的時光讓他一時有些猶豫,今晚要去哪個妃子那里過夜。
就在游奉云猶豫的時候,安海公公捧著一本奏折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