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父皇,我沒有謀反,沒有”
話音落下,霍西陵愣住,隨后他緊緊抓住游玉歲的手問道:“殿下,什么謀反”
現實之中,游玉歲根本沒有謀反的動作,而且游玉歲謀反也根本瞞不住日夜相處的霍西陵。
這就不讓霍西陵不得不聯系到那個夢境,以游玉歲謀反賜死作為結局的夢境。
“殿下,你告訴我啊”
游玉歲被霍西陵捏得吃疼,轉而又說起了別的胡話。
“不要,不要,棺材里好冷,我不要。”
“我不死,他們都要死,都要死。”
“母后,母后,你在哪里,路上好黑,我看不見你,我好怕。”
一旁的霍西陵越聽越心驚,心也直接落到了谷底被冰水掩埋。
無數的夢魘向游玉歲襲來,十五世的慘死歷歷在目,被埋荒野的冷寂猶在身上,無論做何努力,他都逃不過一個“死”字,哪怕殺光了大皇子和三皇子一派,也不能讓他活下來。
因為游玉歲口中的胡話,霍西陵不敢讓下人照顧便一直親力親為照顧他。
然而好幾碗藥灌下去,游玉歲卻始終不醒來,甚至還肉眼可見地消瘦了起來。
原本好不容易才養起來的一點肉,現在全沒了,下巴也瘦得只剩下一個尖。
“殿下,要怎么才能醒來。”霍西陵看著躺在床上的游玉歲道。
崔宴也無法,燒已經退了,脈象也恢復平和了,可是人不愿意醒來他又有什么辦法。
“現在殿下昏迷,大陽縣無人主事,貪污案更無人審理,霍小將軍,太子不在,此時更要你頂上。”崔宴開口說道。
太子已經昏迷三天了,霍西陵為了照顧太子將手中事務全部放下,實在是不應該。
只見霍西陵看向崔宴道:“不是還有你嗎”
崔宴愣住:“我”
等崔宴出門之后,他就成了貪污案的主審人負責人,誰能記得他只是一個太醫呢
長安之中,游奉云在早朝的時候收到了暗衛的書信。
“太子已昏迷三日,病危。”
看到這一行字時,游奉云臉色大變。
朝臣們見此連忙詢問,只見游奉云直接扔下“退朝”二字便匆匆離去,隨后下朝后準備離去的謝檀也被游奉云請了過去。
宣德殿中,游奉云看著謝檀道:“太子病重,你速去大陽。”
謝檀神色一凌立刻道:“是”
話音落下,謝檀便告退,似是準備立刻前往大陽縣。
游奉云見此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氣,他在想不明白為何會突然病危,昏迷三日不醒。他有些后悔了,當初不應該為了平衡各方將太子送去大陽縣。
至少此時此刻,游奉云是不希望太子死的。
等謝檀離開不久后,安海公公急匆匆地走了進來道:“陛下,謝公他剛才駕車往河東郡去了”
“什么”游奉云有幾分震驚,最后他垂眸道,“算了,由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