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得不承認他這次戳中了我的心窩,我的確愛上了電視中少年墨綠色的眼睛和被血漬污染的銀色頭發,還有就是他兇狠的像是炸毛的猞猁一樣的表情。
真想把他摁在懷里rua到爽。
“他的代號呢你想好了嗎”,我覺得我的聲音可能有些顫抖。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你根本不能指望像我這樣的人看到心愛的崽崽之后還能保持鎮定。
“老毛病又犯了要獲得代號這小鬼還不夠格,他能不能活到成年還不好說,”,烏丸蓮耶嗤笑一聲。
“可是他很棒不是嗎不管是射擊還是自由搏擊,還有槍械組裝和反偵查能力都是一流,你要好好看著他啊烏丸,這絕對是個好苗子,要是讓他不幸夭折,那可是你的損失,”,我警告說。
“呵,說的好像是為我考慮,實際上還不是饞人家身子。”
我看著屏幕輕輕出聲“沒辦法啊,他看上去好可愛。”
視頻最后,銀發的男孩終于被更高級出教官摁倒,滿身腱子肉的教官扯住他的銀色長發強迫他將連對準攝像頭,男孩臉上露出屈辱的,但是不甘的表情,那雙墨綠色的眼睛里閃著寒光,好像一有機會就要咬斷人的脖頸似的。
“一頭小狼崽子,”,我發出一聲喟嘆,“看來馴服他要花你不少功夫吧。”
“凡勞苦擔重擔的人,可以到我這里來,我就使他們得享安息,他會為我辦事,因為我能給他的不只是面包和水,”,烏丸蓮耶篤定地說。
明明連基督徒都算不上,還用上帝的口吻說話,我白了他一眼“橫豎不過是用糖塊和鞭子罷了。”
雖然很想回他一句“凡自高者必降為卑”,但要是真說了以幼馴染的脾氣肯定要發火,而且還是哄不好的那種,我當然不吝嗇自己的時間和他斗嘴,時間對我們這種人來說沒什么意義,可看在他今天給我準備了這么大一份驚喜的份上,就暫且不逗他了吧。
“但這是最直接有效的方法不是嗎我會把他關進籠子里,拿走水和食物,讓他的嘴唇變得干燥,讓他的胃承受灼燒一般的饑餓感,然后他就會知道誰才是他應當效忠的人,”,烏丸說。
我知道他對付新來的小崽子都是用這種方法讓他們聽話,而且效果顯著,對大多數人而言,寧愿活著做奴婢也不愿提前和死神面對面。
只是,我是個心軟的人,這點在我中意的孩子身上有非常明顯的體現。
“把他讓給我如何”,我估計自己現在臉上寫滿了“想養”二字。
“就知道你會這么說,”,烏丸此刻的表情像是成功上壘并打出一個漂亮全壘打的棒球手,“但是現在不行。”
“誒”,我露出異常失望的神情,要知道烏丸他很少這么果斷地拒絕我,而他一旦這么做了,那就說明事情沒有回轉的余地。
“我也不是不舍得啦,只是要是將沒有馴服的野獸送到你手里,照你的尿性,一定會在疏忽大意的情況下被割斷脖子吧”,烏丸解釋道。
一記直球,此刻我應該揮動球棒把球打回去讓球和他的臉來個親密接觸,最好能打掉他幾顆牙,但是我沒有這么做,我很悲傷地發現他說的是事實,證據是幾個月前我差點在睡夢中讓一個養子割了頭。
我感受到疼痛從夢中醒來的時候,我的喉管已經被割斷了,頭和身體連接的部分僅剩一點點,我有些驚訝地看向手里拿著電鋸的女孩,她看見我一如既往睜開了眼睛,頓時爆發出恐懼的尖叫我的樣子大概嚇壞他了,我雙手捧著頭讓它不至于從脖子上掉下來,但這肯定已經脫離正常人類的范疇了。
會給這孩子留下心里陰影吧,我有些苦惱地想。
而且我知道事情無法善終,因為這個房間的隔音效果并不好,而我隔壁住的就是喜歡多管閑事的fbi探員詹姆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