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這種體質,就算脖子和頭分割開來也不會死亡,只是襲擊我的孩子很快就被警方控制起來想也知道是誰搞的鬼,雖然我在脖子上纏了好幾層繃帶讓傷口看上去不那么嚴重,并且一再聲明我沒有受到傷害請求他們不要帶走她,但討厭的美國警察和fbi探員還是堅定地認為那個不滿十歲的女孩是個危險人物,若是放任不管絕對會成為威脅治安的存在。
尤其是在小女孩毫無懺悔之心地聲稱他的養父是個殺不死的怪物之后。
然后我告訴他們這是不可能的因為她是個多么漂亮可愛的小家伙啊。
只是我說完這句話差點就被fbi當成戀童癖當場逮捕。
“切,顏控就沒人權了嗎,”,我不滿地嘟囔。
因為你說的話真的很像個戀童癖啊。烏丸蓮耶糾結地看著自己的幼馴染,他到底什么時候能意識到自己的行為看上去真的很變態啊。
“我只是比較喜歡漂亮的人類罷了,”,我皺著眉說,“有些人喜歡可愛的小貓小狗,而我喜歡漂亮的人類幼崽,這很正常不是嗎”
“正常人在街邊在收到陌生人送的十克拉的鉆石的時候第一反應絕對是你對他圖謀不軌,而不是覺得你是在表達自己的喜愛之情,你多少收斂一點吧,說實話,要不是家室擺在那里,你做的那些事足夠別人告你性騷擾了,”,烏丸蓮耶說。
“怎么可能我從來沒有做過那種事”,我立刻為自己辯駁。蒼天可鑒,我只是收養漂亮的孤兒并盡職撫養他們罷了,從沒有對他們產生什么骯臟的念頭。
“但是你讓他們感到害怕了,”,烏丸現在像個循循善誘的教師,“你管他們叫什么”
“嗯甜心布丁布朗尼有什么問題嗎”
問題多了去了烏丸蓮耶氣不打一處來。
“除了你還有誰會在領養孩子第一天就給他們取這些奇奇怪怪的稱號啊還有衣服和玩具,你未免準備的太多了,對于一直生活在孤兒院的孩子來說,他們會懷疑這是個陷阱,因為他們缺乏安全感。”
“可是他們看上去真的好甜,我始終相信清者自清,至于安全感,那是和我生活了一段時間的孩子們都會獲得的,”,我理直氣壯。我養的崽崽有的成了警察,有的成了演員,還有律師、公司社長之類,只要他們想做,我會盡可能地幫助他們,而他們很多都實現了自己的理想。
“前提是他們沒被嚇出病來,那個用電鋸割了你脖子的女孩還沒給你足夠的教訓嗎,”,烏丸扶額,“所以我不會把這個孩子讓給你,正如你說的那樣,他是個好苗子,我不想看到他因為你的原因而被fbi帶走再被養成一把對準我的槍。”
我嘆了口氣,心有不甘地點點頭“確實,他看上去就像是會咬人的小崽子。”
我不由摸了摸光潔的脖頸,上邊可怖的疤痕在一個月以前已經完全復原了,我有種預感,要是把那名銀發少年帶回家,被割斷的就不只是我的脖子了。
“和你做個約定如何要是過了二十年,你還記得這個孩子,而我也成功把他從吃人肉的小狼崽教成懂得服從命令的大型犬科動物,我就把這個孩子不,到時候應該會長成漂亮的男人吧,送給你如何”
“啊你知道我更喜歡小孩子,”,我拉成了語調,頗為失望地說。
“所以我才會說如果啊,”,烏丸白了我一眼。
“好吧好吧,”,我敷衍似的點點頭,并不認為自己真的會有興趣把心思花在一個成年崽崽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