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王,這可不是什么小事。”張纮看到孫見臺沒有明白其中的含義。
他干脆就挑明“河間公主是雁國的公主,臣的兒子是吳國的臣子,其他大臣的子侄也是吳國的臣子。現在吳國的臣子被雁國的公主欺負了。”
“吳王你如果為臣子們主持公道,這讓天下人入會看待吳王你這讓底下的臣子如何看待吳王你這會讓臣子們寒了心啊。”
被張纮這么一說,孫見臺似乎有些明白過來了。
“不會吧”孫見臺道。
“什么不會”
張纮繼續瞪大眼睛,道,“吳王以為這是一件小事”
“河間公主今次帶人鬧事,老臣認為,是寧河公主在背后指使的。”張纮道。
“她的目的是為了確立自己的權威,日后一旦嫁給吳王,就可以繼續利用吳王對她的喜愛,指染吳國。”
“廷尉休得胡說,寧河公主不是這樣的人。”
孫見臺一聽到張纮說劉馨的壞話,臉色馬上就變了。
“吳王,老臣不是胡說。”
張纮道,“吳王,你想想,寧河公主在北方的所作所為,你認為寧河公主日后會安心當一個妃子嗎”
涉及到自己的權柄,孫見臺清醒許多,張纮的話讓孫見臺回想起有關于劉馨的情報后,他的臉色變得凝重許多。
劉馨可不是一個普通的丫頭公主,她在幽州所取得的成就,足以讓許多大男人汗顏。
哪怕劉馨這種成就有著劉哲的幕后縱容和幫助,但劉馨能夠取得如此成就,也是她本人的能力體現。
正如張纮所說的那樣,以劉馨的性格,日后就算嫁給孫見臺了,但她也不會安心的當一個妃子,肯定得搞些事情。
孫見臺喜歡劉馨,但要讓他做到像劉哲那樣,大方的給劉馨組建一部兵馬,完全不干涉,任由劉馨去折騰。
孫見臺自問是萬萬做不到的。
“廷尉,那你的意思是”孫見臺問道。
張纮看到孫見臺的表情有了變化,語氣也變得虛心起來后,心里總算好受點,自己交出的學生也不是徹頭徹尾的舔狗,至少還有點理智。
“吳王。”
張纮對孫見臺道,“河間公主今次帶人鬧事,也許就是寧河公主在背后慫恿指使。”
“目的是要給老臣這些做臣子的人一點顏色看看。吳王,你想一想,寧河公主尚未過門就已經如此囂張了。”
“如果日后她過了門,除了吳王,誰還能夠治得了她如果吳王你不看著,那老臣這些做臣子的豈不是要被寧河公主欺負”
孫見臺聞言,點點頭,道“廷尉言之有理,那按你的意思,本王該怎么做”
“很簡單。”
張纮對孫見臺的態度十分滿意,他出聲道“派人訓斥河間公主,最好懲罰一下她。”
“這,不好吧。”孫見臺猶豫了。
如果劉靜是自己的妹妹或者女兒的話,孫見臺二話不說,馬上派人去收拾劉靜。
但劉靜不是他的妹妹,更不是他的女兒,人家是漢朝冊封的公主,又是劉哲的女兒,雁國的公主。
現在來這里跟著劉馨,也算是以使者的身份留在吳國這里。
孫見臺如果派人去訓斥或者教訓劉靜的話,失了禮數,容易惹人笑話。
張纮也知道,如果讓孫見臺直接派人或者直接去訓斥劉靜的話,容易惹人非議。
他再來之前,早已經有了主意,他對孫見臺道,“吳王,剛才你也說過了,這是小輩之間的事情。不如就讓小輩們解決得了。”
“如何解決”孫見臺來興趣了。
如果讓他們私下去解決,不用他出面的話,那可就皆大歡喜了。
“很簡單。”
張纮說出自己的辦法“讓小輩們去找河間公主,挫一挫她的銳氣。”
“吳王麾下能臣武將眾多,眾多大臣的子女也個個都是人中龍鳳,讓他們去找河間公主切磋切磋,讓寧河公主和河間公主見識見識吳國子弟的厲害。”
“好
孫見臺一聽,忍不住撫掌稱贊“廷尉此舉甚好。”
讓小一輩的人去找劉靜算賬,就算到時候鬧出什么亂子來,他也可以說是小一輩之間的不懂事,亂來胡鬧罷了。
而且到時候就算要給劉馨一個交代,他也可以懲罰一下自己這邊的人,那樣的話就算是誰都挑不出任何的毛病來。
“吳王是同意了”張纮問道。
“準了。”
孫見臺對張纮道,“此事就由廷尉你安排吧。”
“臣遵旨。”
張纮心里欣慰,在這件事上,孫見臺倒沒有讓他為難,很爽快的答應了。
“不過。”
孫見臺想了想,叮囑張纮道,“切莫傷人,更加不能夠惹惱了寧河公主。”
“吳王請放心。”
張纮自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