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表演一下那個嗎就是那個,口吞咒靈球”
夏油杰“”怎么回事,拳頭好癢。
“悟,別搗亂了。”夜蛾嘆著氣站起來,但任誰都能聽出他語氣中的熟稔和信賴,“這是你和硝子的臨時老師。”
“臨時老師可是”這個人怎么看都比我小啊
夏油杰疑惑地打量著少年。目盲,雖然身材高大但臉很嫩,目測年齡比他小嘶,咒術界原來還會雇傭殘疾童工嗎
“總覺得你在想什么會讓我很不爽的事。”目盲少年不滿地嘟囔,接著一攤手,“嘛,反正我也沒有教師資格證,說是臨時老師,其實就是想來接觸一下你們啦。”
“接觸接觸我們做什么”夏油杰滿臉茫然。
“當然是吸收新鮮血液,啊,難道”
少年意識到了什么,“你不認識我嗎五條家家主、咒術界最強、咒術師保護協會會長、最愛黃油土豆的男人,大名鼎鼎的五條悟,你居然不認識”
頭銜好長好像還混入了什么奇怪的東西。
夏油杰在內心打出六個點,“確實經常能聽到這個名字,但我也是第一次見到本人啊。”
五條悟的風評十分極端,眾人對他的評價不是極好就是極壞,好的能將他神化,壞的能將他比作陰晴不定的瘋子。光是道聽途說,還真難以想象出本人的模樣。
現在看來,本人果然和傳言完全不一樣。
“能見到本人是不是超驚喜的”五條悟從兜里掏出一支記號筆,“想要簽名也沒有關系哦。”
夏油杰“大可不必。”
這人怎么什么東西都掏得出來啊有點羨慕,干脆把校褲做成燈籠褲吧,一定也能裝下很多東西。
夜蛾突然想起了什么,“悟,你是教哪門課程來著”
當初五條悟直接跑到校長室,說要當一段時間的老師玩,夜蛾隨他去了,至今沒有過問這方面的事。但不論再怎么樣,沒有教師資格證的話還是不能教授一些普通課程的。
“當然是實戰課了。”五條悟毫不猶豫地回答,“可以在上課時間帶著學生們到處玩,我最愛實戰課了”
夏油杰“”東京咒高真的靠譜嗎
“就是這樣。”五條悟用力拍拍夏油杰肩膀,“以后你就是我的學生了,快,叫一聲五條老師。”
對著比自己小的少年喊老師,總覺得有點奇怪。
夏油杰醞釀了一會,才小聲道“五條老師。”
此時的他并不知道,這聲“五條老師”將是他這輩子最想遺忘的黑歷史。
五條悟用食指挑起眼部的綢緞,露出一雙透亮澄澈的藍眸,他仔細打量著夏油杰的眉眼,滿臉都是老師被學生冒犯了的不滿。
“咒靈操使同學,你真的很沒禮貌誒。”他大聲嚷嚷著,“和老師說話怎么能連眼睛都不睜開呢瞪大眼,看著我”
夏油杰額角的井字不停跳動,他咬牙切齒道“我叫夏油杰。”
一口一個咒靈操使,還拐著彎嘲諷他眼睛小,到底是誰沒有禮貌啊
“杰。”仿佛將社交距離撒滿糖霜后一口吃掉的人,十分自然地稱呼著這個剛得知的名字,“你真的不吃這個咒靈球嗎這可是特級,是溫柔體貼的五條老師給學生的見面禮哦。”
夏油杰沉默了一下,還是接過咒靈玉,十分屈辱得在五條悟面前表演了一個口吞咒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