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不禁想,在他已經改了志愿,千里迢迢來到東京,甚至行李都在寢室放好了的現在,突然通知他參加入學考試是否搞錯了什么
要是通不過他豈不是連學都沒得上了
雖然嘴上吐槽著學校的不靠譜,但夏油杰本身還是非常有自信的,從小學自國中一直擔當班長的優等生對考試根本不在怕的。
等等,要是考得是咒術界的知識怎么辦他的新世界大門才剛剛打開啊
輔助監督對他的疑慮報以哈哈大笑,“放心吧東京咒高是專門接受平民術師的學校,也許京都咒高還會考這些玩意,在我們這只要覺悟足夠就可以了,你一定可以通過的。”
覺悟不畏死亡,和咒靈以命相搏的覺悟嗎
夏油杰如此思考著,心微微沉重了起來。
他推開校長室的大門,就見一個寸頭男正坐在一堆毛茸茸里戳毛氈,昏暗環境下還戴著墨鏡的男人顯得愈發神秘。
夏油杰不由提醒道“這樣對眼睛不太好”
在不開燈的房間里戴墨鏡戳羊毛氈,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
男人默默放下羊毛氈,朝夏油杰招手示意他過來。
夏油杰遲疑地邁著步伐,走到離男人兩步遠的距離停下了。
男人繼續招手,夏油杰又朝前走一步,繼續招,繼續走
一直到兩人快要臉貼臉了,男人猛地摘下墨鏡朝他做了個眼歪嘴斜的鬼臉,夏油杰一驚,下意識一個下勾拳將男人擊飛。
“呃”男人悶哼一聲摔在地上。
“非常抱歉您沒事吧”夏油杰連忙將他扶起。
男人靠在他懷里,露出滿意的笑容,“你已經通過入學考試了,我承認你是我的學生。我是東京咒高的校長,也是你未來的班主任,夜蛾正道。”
夏油杰“”
到底發生了什么就通過測試了太過莫名其妙根本高興不起來啊
“既然你能對我的鬼臉無動于衷甚至進行反擊,那你肯定也不怕咒靈了。”
夜蛾語帶贊賞,“不愧是咒靈操使,不論是多可怕的咒靈都能從容面對。”
“其實老師您的臉也沒那么可怕。”夏油杰頓了頓,艱難地說道“難道東京咒高的入學考試,一直都是這樣的嗎”
所謂的覺悟原來是不被鬼臉嚇到嗎
“啊,那倒也不是。”夜蛾解釋道“我前不久才當上校長,也是那時候有個人推薦我這么做的。”
那個人也太缺德了,夜蛾老師絕對是被騙了吧
夏油杰暗暗吐槽,門外突然響起一聲驚天動地的噴嚏。
房門被打開,一個白發少年揉著鼻子走進來,夏油杰一看到他就面露驚詫,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夜蛾。
這個少年眼睛蒙著白色綢緞,而夜蛾也戴著黑到看不見眼睛的墨鏡,難道成為咒術師還要付出眼睛的代價
“你就是咒靈操使”
目盲少年準確無誤地朝他走來,不知從哪掏出一個咒靈玉,滿臉都是試圖投喂的躍躍欲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