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這次的目的很簡單,他要去找溫迪,先把不穩定元素給排除也就是說,事到如今只能讓溫迪幫忙。
那個詩人喜歡自由,身上有很多未知的謎題,他的能量還可以免疫自己的人間失格,自己幫了溫迪那么多,太宰治毫不心虛的想,雖然事實上太宰治根本沒幫什么還添麻煩。
再加上織田作對溫迪也很好,所以照顧一下他們吧,然后太宰治想。
“溫迪”太宰治聽到聲音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這和他平時形象有嚴重的ooc。
溫迪了然,絕對有事讓他幫忙,在一了解一下現在的黑手黨風波還不知道什么事情,溫迪不會是最好的詩人,快樂的風系小男孩。
“有什么事情讓最好的詩人幫忙”溫迪很享受這種依靠他的感覺尤其是平時囂張的不得了的太宰治。
哦,風神會保佑太宰治,誰叫風神那么可靠呢。
“你的提瓦特不存在與橫濱吧。”誰知道太宰治下一句直接把底揭開,溫迪震驚,溫迪僵硬,的確不是更準確來說都不是這個世界呢,不過這份細致的觀察,溫迪還是佩服,旅行者,異世界有好多腦子聰明的人呢比派蒙那個應急食品倒是聰明不少。
“這很簡單可以推理出來,生活習慣行為舉動,不存在橫濱的組織代號,甚至你身上的氣息也不會是這種被捆縛的城市所能培養出來,畢竟自由往往和實力掛鉤。”
光有自由你卻守不住那真的叫自由嗎還是說被自由一詞給困主的假象。
因此,往往來說,實力維持著自由。
這一點溫迪很贊同,當初的蒙德也是無自由之,而一切起源是他的好友像他這個小小的元素精靈伸出手。
來吧我們一起去撕碎暴風舊日友人的音冒仿佛還在眼前。
“可是查詢了很久,橫濱不日本都沒有這種組織存在,其他地方不太清楚,也不方便去查,但是可以推斷出一點。”太宰治摩擦著杯子讓自己變得冷靜下來。
神透無一倒是盯著名聲值一動也不動,上升了名聲他終于上升了,太宰治要相信了嗎
“你們不屬于日本境內,這就很好很好,你也知道的吧,現在黑手黨內部攪動不斷,連我也不能幸免。”或許在某個瞬間他成為棋盤上的棋子自己卻根本反應不過來。
“所以,諾有一天,或者說這幾個月,織田作之助和孩子們遇到事情,我會幫織田作辭職的,讓他們加入你的組織可以嗎蒙德就好,自由適合他們。”
以為溫迪是不答應看他一直不回復,太宰治嘆口氣。
“我以為我們之間的友情可以讓溫迪幫我這么一個小忙,畢竟織田作之助之前有照顧你吧。”
神透無一這才回神,她發呆不為變得是漲漲掉掉的名聲好家伙這速度說他不是特定的人,神透無一都不相信甚至想吐槽。
不就是一個請求,巴巴托斯無所不能不至于不同意。
“蒙德歡迎任何一個子民的到來,蒙德是自由城市啊不組織,自由之都。”
“遵守自由的規約,你的請求就是我的請求我會幫忙。”溫迪也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都讓太宰治把事情交給他還有什么還不能明白嗎
“可是那你又怎么辦”溫迪有點擔憂,畢竟在異世界太宰治雖然狡猾但也是他的好友。
“我想知道,不是一定要搞清楚一點,港口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織田作和我還有安吾又被什么人當做棋子。”事到如今,太宰治還有一點僥幸,他不是很想去相信是誰,明明答案已經在口中了。
溫迪沒有點出,畢竟再怎么聰明的孩子也是沒有辦法坦然接受。
“我別無其他要求,溫迪在這里我能依靠的只有你了。”太宰治苦澀著,被稱為有史以來最年輕黑手黨的他居然被暗處的手撥拉在一邊。
“如果事情發生太嚴重,溫迪帶上織田作和孩子們走吧。”
“我就這么一個請求。
“至于我,可能時候到了就會叛逃,你口中的蒙德做法有一點我也很贊同,自由往往伴隨著實力。”
變化很大,溫迪想著,太宰治和之前不著調的樣子變化真的很大,他現在像是一個陀螺被不斷的旋轉起來,不能停下沒有空去搞熱愛的自殺。
因為他怕,友人正在自己的眼睛底下被暗算,而他也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不過這也正是太宰治的努力,溫迪很欣賞,畢竟盛開的椒椒花也是生長在高崖。
這種成長速度不愧是最年輕的黑手黨。
太宰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