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起來的確很奇怪。”溫迪聽著織田作一句一句把自己所猜所想全部說出來。
講了那么多,織田作感覺自己已經清醒過來了,他無言的看了一下還在睡覺的太宰治這才起身。
“溫迪,我該回去了,這幾天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擔心孩子們。”織田作說完所有想說的話,擔憂的站起來。
有時候預感未免不是不準確,溫迪目送織田作離去。
接下來,就是那個一直睡覺的太宰治,溫迪嘆口氣。
溫迪在彈琴,森歐外這一天有讓他遠離黑手黨內部的想法,溫迪沉思兩秒,哎嘿那不就是理所應當的摸魚嗎
這個他樂意,非常樂意,但是黑手黨內部發生的變化已經從中原中也離開的時候就透露出來了。
但是命運的變化,異世界的發展,溫迪不會出手干涉,除非主動找他。
想到這,溫迪又彈了一下琴弦,風在他身上緩緩飄過,他又想起那自由之城,蒙德的時光。
今天的風很大,太宰治突然用手遮住自己沒有被綁帶纏繞上的眼睛。
暗色的眼瞳里閃著不明意思。
“太宰”織田作看著太宰治站在陽光下,那種感覺又出現了,他想,抓不到摸不透,如果說他們三人是暴風雨下巧合相遇的客人,那太宰治就屬于那種愿意自甘墮落的人。
叫了好幾次,太宰治才似恍然大悟一般轉過頭來。
“太宰,安吾離開這里了。”織田作握著銀色手諭表情看不透切,他在今天去往首領辦公室就知道自己的感覺并無出錯。
畢竟天衣無縫在某一種也可以用作某種直覺。
他感覺會出事,那百分之五十可能出事,但是他和太宰治都沒有想到,安吾離開的那么徹底。
他們以為那次酒吧只是單純吵鬧可是誰也沒想到第二天就是安吾消失,首領讓自己去找到他,畢竟他和安吾眾所周知的好友,而安吾很重要他是情報員。
太宰治不過是來幫忙的,畢竟接下任務的是自己,說起來也很好笑,安吾那個人太宰治和自己清楚的不得了,這個房間如此干凈不是被綁架脅迫還是自愿。
雖然看出來了,兩個人也不會說什么,他們假裝什么都沒發現,也不會讓對方知道,安吾可能叛逃了并且也叛逃他們的友情。
“安吾這個家伙真的是,肯定是被人威脅的吧。”太宰治無視身邊干干凈凈的房間,就像是看不見一樣露出一副擔心樣子。
其實織田作想說,太宰你現在不冷靜裝的樣子完全和平時不一樣呢,但是他還是點下頭表示認可。
“是啊,安吾這個家伙。”
到底發生了什么,這是太宰治第一次那么看不懂,太多事情推理不出來,他只能往最壞結果上推演,雖然在酒吧時候就知道了安吾想離開,畢竟安吾那個家伙看似掩蓋了。
但是隨便套一下話,就被套出來,可以肯定的是安吾還是很信任他們但是有其他原因導致破裂。
那么是什么呢太宰治抓不到,他仔細回想著森歐外最近的舉動。
叫溫迪過去讓溫迪出去,像是放棄了什么一樣嘆氣,猶豫的神態換成了堅定。
是什么可以影響到森歐外的情緒,太宰治發誓這一切和森歐外有關系。
而和森歐外有關系也就是關系到港口黑手黨。
想到這,太宰治明白了港口黑手黨不安全,自己不能在付出百分百信任了,就好像有什么提醒他,你再這么毫無保留的信任。
會失去你后悔莫及的東西。
是什么太宰治不知道但是現在或許可以破開的局只有一個人。
不屬于黑手黨的客人。
“織田作,你繼續去找安吾那個家伙的蹤跡如果遇到威脅,隨時打電話給我哦。”太宰治收回手看也沒看安吾的房間一眼,他這么囑托著織田作,生怕織田作在他看不見的地方遇到威脅。
畢竟友人,經歷過友情的太宰治不想在失去任何一個了,安吾不同,太宰治冷笑,那個家伙選擇了自己離開不論有什么理由離開就是離開。
“放心放心。”織田作點著頭,雖然他從不殺人,但是論自保能力織田作感覺自己不會落到比較嚴重的地步。
對于太宰治要去做什么,織田作不會過問,他們彼此間保留著最基本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