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溫赤裸著身體從椅子上站起來,修長的指間握著的赫然是胖巫師那根魔杖。
“你”胖巫師顯然失去了剛才的游刃有余,一雙狠厲的眼睛死死瞪著阿爾溫,難以置信地說,“你竟然能解開我的禁身咒”他獨創的這道禁身咒向來無往不利,靠著它在翻倒巷倒賣女巫賺了一大筆金加隆。
“事實上也不難”阿爾溫語調輕慢,隨意地把玩著魔杖,欣賞著胖巫師汗出如漿的樣子。
倏爾眼神一冷,杖尖穩穩指著他,輕啟薄唇“鉆心剜骨”
胖巫師倒在地上嘴里不停發出痛苦的嚎叫,好像有一只看不見的手將他全身的骨頭抽出又塞回,矮胖的身體蜷縮成一只蝦米,一張浮腫的臉青筋暴起漸漸呈現豬肝一樣通紅的顏色,他的手指在地面摳出道道抓痕“求求大人繞了我吧以后我就是你手底下的一條狗”
阿爾溫勾起嘴角,饒有興致地欣賞著他痛苦的模樣。
她走近胖巫師,伸出白嫩的腳掌一腳踩到他的一邊臉上,微微俯下身提起他的頭發“綁我來的那個巫師在哪里”
“我知道我知道,我帶你去”胖巫師的眼底升起一絲火熱的希望,他忙不迭地說。
“噢,我怎么忘了,還有攝神取念呢。”阿爾溫狀似惱恨自己記性不佳的樣子,搖了搖頭,最后向他露出一道甜蜜的笑容,“你對我,可沒有任何價值”
胖巫師眼里的希望一下子變成絕望,一張臉變得烏青,身體在地上不斷抽搐,然后歸于平靜。
阿爾溫悄然走出那間小酒館時里面依舊人聲鼎沸,巫師們似乎很愛暢飲,說到激動處踩在凳子上高談闊論,一點都沒察覺里面發生了什么事。
她找到那個男巫的時候,他正在小心翼翼扶著一個半躺在床上的女人喂她喝藥,那個女人眼窩深陷形容枯槁,看上去重病纏身的樣子。
“是你”
男巫聽到門被破開的聲音,轉頭看見阿爾溫時大驚失色,手一顫抖,藥碗落在地上摔得粉碎,濃烈的魔藥氣息瞬間灌滿了這個空蕩蕩的屋子。
阿爾溫在他尚未來得及拔出魔杖之前一個咒語打在他身上,他霎時被擊飛出去撞穿墻壁滾落到外面,碎裂的磚塊七零八落,灰塵不斷彌漫。
“求求你住手咳咳萊德犯了什么錯咳咳”
床上那個女人猛烈地咳嗽起來,她急促地喘息著,好像說幾句話已然十分艱難,她眉頭緊蹙,用哀求和不解的目光望著阿爾溫。
“他做了什么你不知道”阿爾溫聲音冷冷地質問那個女人。
“瑪麗,別求她我自己做的錯事我來承擔”萊德捂著胸口從外面爬進來,他的嘴角掛著血跡,決然地擋在瑪麗面前。
“不、不這一切都怪我咳咳”瑪麗一點點從床上爬下來,好像用盡全身力氣一樣揪住了萊德的袍子,“萊德,你不要再一錯再錯了”眼淚順著她憔悴的面容流下來。
阿爾溫遲疑地看著這兩人,握著魔杖的手指松了又緊,最終在兩人驚恐的眼神中,她還是決然地抬起了手。
作者有話要說我怎么感覺再寫下去就要直奔18x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