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她被人一把扛起,一陣天旋地轉之后視線里進入一片廉價的黑色巫師袍,袍角下擺晃動著一雙破爛的皮靴。胃部被壓在那個人瘦削的肩頭,隨著走動的步伐前后晃蕩,她奮力仰起頭看向博克博金的門口,那里黑洞洞的一片看不到半只人影。
博金坐在店鋪內擦拭著他的珍藏,一個人在龍蛇混雜的翻倒巷支撐起偌大一間令人垂涎的店鋪,早就深諳這里的生存法則,不該插手的事別管。
她被帶到一個破舊的小酒館,里面觥籌交錯喧鬧嘈雜,沒有人發現這里的異常。很快,一個滿臉長著濃密胡須的矮胖男巫,眼里冒著淫邪的亮光走到吧臺前。
阿爾溫頭上的兜帽早就被粗暴地扯下,褐色頭發凌亂地披散著,她眼神冰冷地盯著那個矮胖男巫。
他渾不在意地咧嘴一笑,露出參差不齊的黢黑的牙齒,伸出一只肥胖油膩的手在她臉上用力掐了一把“這次的貨看起來還不錯,等玩過了再將她賣去阿爾巴尼亞。”
“嘿嘿,好不容易才在翻倒巷抓到一個,這次必須提價”那個男巫粗噶難聽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看起來對這種買賣很嫻熟的樣子。
翻倒巷一整條街都是賣黑魔法物品的店鋪,但凡會來翻倒巷的巫師一定都是偷偷摸摸地掩藏行跡,失蹤之后沒人會知道她的去向,家人也無從尋找,像這樣默默地人間蒸發實在見怪不怪。
而最近頻頻有巫師失蹤的事登上了預言家日報,魔法部被民眾施壓之后不得不下令清查此事,張貼通緝令之后他們的生意銳減,已經好久沒有抓到過像樣的貨了。
胖巫師邪笑著拍了拍那個男巫的肩“干得不錯這次我會好好嘉獎你”
他諂媚地笑著恭維了幾句后,胖巫師痛快地結清了賬款,扶著阿爾溫走進酒吧的房間。
房間不大,黑漆漆的,墻上有一扇簡陋的窗戶,隱約傳來外面巫師們飲酒作樂的聲音。
胖巫師半攬著阿爾溫在靠桌的一張椅子上坐下,他念了句咒語后房門自動落鎖,他拔出魔杖指向門窗,片刻之后什么聲音都消失了,室內鴉雀無聲。
做完一切功夫,他將魔杖順手扔到一旁的桌子上。
阿爾溫警惕地看著他不斷向她欺近,那個胖巫師窸窸窣窣地脫下外袍將它蒙在她的頭上,她眼前霎時一片漆黑,感覺到有人在解她的衣服。
忽然,胖巫師嘀咕了一句什么,然后阿爾溫粘在上顎的舌頭落了下來,她能開口說話了。
“嘿嘿,玩個啞巴多沒意思。”他手上不停,已經將她的衣服除下,露出雪白的肌膚,“看不出來身材那么好”隔著衣料她都能感覺到一道淫邪貪婪的目光在她的軀體上游移,他粗糙燥熱的手四處游走,帶來一陣粗糲的觸感。
“你想玩點有趣的嗎”阿爾溫的聲音忽然拔高,沙啞中充滿了一種難言的誘惑。
果然,胖巫師停住了,只是他在看了兩眼后很快又繼續,豬皮一樣的厚嘴唇里發出一聲嗤笑“我不喜歡自作聰明的人,你還是乖乖別動,歇了那些心思吧”
她強忍著不適,繼續用誘惑的口吻說“噢看來你不知道”聲音越來越低,逐漸輕不可聞。
胖巫師皺著眉,側著耳朵向阿爾溫靠近“你說什啊”
阿爾溫猛地一頭撞到他的臉上,胖巫師捂著鼻子發出一聲吃痛的叫聲噔噔往后退了幾步,等他想伸手拔出魔杖的時候卻摸了個空。
“你是在找這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