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與信任無關。你要做任何事我不阻攔你,但是你要把湯姆拖下水就別怪我不客氣。”
夏洛特有一瞬間的失神,似乎沒想到會得到這樣一個回答,在心里反復權衡幾遍后,他很確信阿爾溫并不是嚇唬他,她是真的會說到做到。
“好,我答應你。”
“比我預計的時間更快。”
“普威特家的人一向識時務,畢竟我可不想嘗試鉆心咒的滋味。”夏洛特用下巴示意了一下他被繩子牢牢綁住的手腕。
阿爾溫唇角微勾,杖尖射出一道光芒,他手腕上的繩子消失不見。
夏洛特站起身,揉了揉被粗糙的麻繩勒出的紅痕“你就不怕我反悔”
“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遵守承諾。”阿爾溫神色莫名地瞧了他一眼,淡淡道。
夏洛特無言以對,唇角彎了個沒什么笑意的弧度跟在她身后走出雜物間。
這個教堂之前經受轟炸倒塌了一半,還剩下另一半岌岌可危地支撐著,雨水像一條線從傾斜的尖頂源源不斷地滾落,彩色玻璃上掛滿了飽滿的水珠。
高大的天使雕像底下站著一個文弱的青年,他正仰著頭注視教堂頂部的浮雕,聽到聲音回過頭來。
青年跟阿爾溫目光交匯,沒做聲,視線自然地落到跟在她身后的那個年輕巫師身上。
夏洛特看見出現在教堂里的另一個人時有一瞬間的吃驚,他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陌生男人,心念電轉間很快就明白過來,他的臉色登時變得像吃了一斤糞球味兒的比比多味豆一樣難看。
“你想讓我立牢不可破咒”他聲音拔高,眼神中一片不可置信。
阿爾溫向他露出一個贊許的笑容,又轉過頭對青年說“那我們就開始吧,你來做見證人。”
那個青年輕輕地嘆了口氣,猶豫的眼神掃過阿爾溫的臉,見她神色堅定,最終點了點頭。
牢不可破咒需要一位見證人,這道咒語具有神奇的魔力,一旦立下絕對不可以違背否則會付出生命的代價,巫師之間常用來約束對方。
銀色的光線在二人交握的手腕上游走,隨著夏洛特最后一個單詞不甘不愿地落下,這道不可違背的誓約結成。
“小子,別玩什么花樣,否則你會死得很難看。”阿爾溫從口袋里掏出門鑰匙扔給夏洛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