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醫院,孫若巧操辦一切,掛靠,排隊,拿藥,胡綾想發消息問比賽情況,但出門急,竟然忘了拿手機。
沒多久就排到她掛點滴,護士看起來是個新人,手法不行,扎了一次沒成功,的時候刮破了血管,手背很快青了一塊。
小護士有點害怕,輕聲說“血管有點細”
胡綾皮膚白,青一塊格外明顯,孫若巧眉頭一皺就要埋怨,胡綾拉著她,說“沒事沒事。”本來就頭疼,孫若巧再吵怕是更暈。
胡綾病的不是時候,正好趕上流感爆發,醫院大廳人滿為患,孫若巧將點滴架推到走廊,找了個空座,對面窩著一個躺了三個座位的流浪漢。
胡綾掛點滴期間又睡著了。
再醒來,身邊人就變了。
胡綾剛開始沒反應過來,清醒了兩秒才漸漸意識到旁邊坐著的人不太對勁。她轉頭,趙路東一身黑,靠在椅子里玩手機。
醫院走廊有股消毒水的味道,對面的流浪漢還沒睡醒,胡綾動了動,趙路東很快察覺,放下手機看過來。
“醒了”
胡綾“你怎么在這我媽呢”
趙路東“我剛給阿姨打電話問你情況,她說你在吊水,我就過來看看。阿姨去買魚了,說晚上要給你燉湯,馬上就回來了。”
他擰開一瓶水遞給她,胡綾接過,但是沒喝,問“比賽怎么樣了”
趙路東淡淡道“少個人,你說怎么樣了”
胡綾心一沉,看趙路東的臉色,顫顫道“輸了”
趙路東不說話。
胡綾“被淘汰了”
他聳聳肩。
胡綾大腦一片空白。
趙路東看她臉色,一副呆若木雞的蠢樣,毫無平時趾高氣昂的囂張勁,小嘴微張,頭發睡得有點亂,眼神迷離失真。他有意把聲音壓低,欣賞她臉上難得一見的愧疚和懊悔。
這在胡仙女身上很難見到,尤其是在面對他的時候。
胡綾眼眶漸紅,這讓本就在病中的她顯得更為楚楚可憐。
胡綾發燒之中腦子較渾,七七八八想了一堆,最后忽然哽咽了一聲,用沒有掛點滴的右手捂住嘴,來了一句“我真沒想到我的實力對團隊的影響竟然這么大”
趙路東“”
他也是真沒想到胡綾竟然憋出這么一句話來。
胡仙女到底是能給人帶來驚喜啊。
眼見她要哭出來了,趙路東抬手在她腦袋上一按。
“長長腦子吧。”
胡綾聽他這話,斜眼過來。
“趙路東。”
他重新玩起手機。
胡綾追問“到底怎么樣了”
趙路東也不賣關子了,說“沒你我們無敵。”
胡綾“”
趙路東“已經晉級了,五把游戲三把第一,還有兩次亂玩的,積分也夠了,下次比賽在一周后。”
他簡單地匯報了賽況。
胡綾“贏了啊”
趙路東“廢話。”
胡綾“那你怎么能騙我呢”
趙路東頭偏過來一些,又低了一些,輕聲說“就騙了,怎么著,你打我啊”他語氣欠欠的,帶著挑釁或者說是挑逗更合適。
這語氣配合著勝利的消息,胡綾感覺自己的病瞬間好了大半。她象征性懟他兩下,然后朝他身體方向擠了擠,說“你仔細點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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