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十號到了,某個清晨,胡綾在睡夢中感覺到手機震了一下,忽然一個激靈醒了。
她頭發睡得全部炸開,布滿血絲的眼睛瞪著手機屏幕。群里發來了通知,報名截止,入圍賽的全部隊伍已經確定,竟然
有他媽將近九十個隊伍
算下來將近四百號人
胡綾震驚了。
不是說比賽規模不大的嗎
她把消息帶給隊友們,趙路東道“正常,就是因為規模不大限制不多所以才這么多隊報名。像我們這樣的網吧隊就不說了,現在還在假期,學生組的隊也不少,反正入圍賽是線上比,就當玩了。”
要在近九十個隊伍里選出兩個隊,強度不算小。這比賽的規模比預先想的更大,組辦方還說正賽階段有可能會邀請國外隊伍。
但那跟胡綾他們就沒太大關系了,他們唯一目標就是bki。
胡綾看著一長條報名隊伍,說“要從這么多隊伍里打出去,好難啊”
白明皓“有什么可擔心的。”
胡綾心說你是高人你當然不擔心了,她這種湊數的肯定心虛啊
白明皓“這種比賽,別看報的隊伍多,第一輪湊不齊人的就得有20個。”
胡綾“真的假的”
白明皓笑道“你到時候自己看。”
比賽表很快出來了,隊伍一共分了四組,一組二十幾個隊,fcz被分在d組。
比賽采用積分制,取前兩名參加下個月的正賽。比賽規則很簡單,兩個加分項,一是名次二是擊殺。單局第一800分,是最高分數,而一個人頭10分。總之就是以名次優先,擊殺為輔。
比賽采取小組淘汰制,每組進行五輪比賽,取積分前六名,混一起再比。
胡綾看規則就看出一身汗。
臨時抱佛腳是沒有用的,她當年高考都沒這么緊張過
離比賽日子越近,胡綾就越怕,她生怕拖隊伍后腿,日日勤學苦練,飯也不吃覺也不睡,最后班也不上了,全推給萱子了,自己滿腦子都是跳傘空投決賽圈。
終于,比賽的日子到了。
胡綾成功病倒了。
孫若巧站在胡綾床邊等了一會,掏出被子里的體溫計。
“38度2,你今兒就在家歇著吧。”
“不行。”胡綾掙扎著爬起來。“今天必須去”
今天有比賽呢。
孫若巧說“你是上班是有癮了這樣了還去”
胡綾仍然在掙扎,頂著頭暈腦脹坐起來,被孫若巧不費吹灰之力推倒了。
“我去給小東說。”
“別”
胡綾來不及制止,孫若巧已經出去打電話了,沒幾分鐘回來,告訴胡綾“行了,他說你今天不用去了。”她塞了退燒藥到胡綾手里,“快吃,到中午還燒的話就去醫院。”
吃完藥胡綾被勒令在床上捂汗。
現在是早上八點半,比賽時間是上午十點,胡綾發微信給趙路東,問他少人要怎么辦,趙路東沒回。胡綾干脆打電話過去,還是沒人接。胡綾又打給萱子,萱子告訴她他們正訓練呢。
“你嗓子怎么啞成這樣了”跟胡綾的焦急比起來,萱子十分放松。“別擔心啦,我看他們狀態不錯,早上那會白爺還跟別人打牌呢。”
胡綾低聲問“那趙路東呢”
“東哥他也挺好啊。”萱子安慰她,“你安心養病吧,好好睡一覺。”
掛了電話,胡綾仍然放心不下。
她有點害怕,怕趙路東會生氣
以往她最愛惹他生氣,但這次情況不同,男人什么時候當真,什么時候玩笑,她很清楚。
這“老男人”就這么一點點興趣愛好,結果她在這關鍵時刻壞事了,她很怕他覺得她是故意的。
胡綾心里存著事,腦子更亂,想思考又無從思考,最后在藥物作用下渾渾噩噩睡著了。
她這一覺睡到下午,睜眼時腦子比之前更暈了。她口干舌燥,出門喝水,孫若巧見了過來摸她額頭,一碰之下,當機立斷道“走,去醫院”
路上孫若巧一直念叨,怎么突然就發燒了。胡綾覺得就是被比賽嚇的,一股急火。
她以前沒覺得自己這么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