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凍你吧”
他笑笑。
“行,凍我吧。”
胡綾心里一動,再損的話說出口了。
車停下,胡綾坐上去,敲敲車窗“你回去吧。”
趙路東“嗯。”
車開了,胡綾從后視鏡里往回看,趙路東點了一支煙。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她的視野里,他都在路口動地。
漫天的雪粒飄來飄去,像是輕薄的風沙。
胡綾手機一震,她以為又是孫若巧發的,想到是趙路東。
給你放半天假,天用來了。
胡綾回復他。
你回去了嗎
他隔了一會才回復。
回了。
胡綾到家已經四點了,睡了六小時睜眼,還是覺得累。
怎回事
她看著窗湛藍的清朗天空。
最近荷爾蒙分泌似乎有些旺盛
胡綾中午的時候到了店,前臺里放了一箱泡面。趙路東在,胡綾問阿津“這是什”阿津說“上貨了啊。”
過了一會,趙路東出來了,到胡綾,皺眉道“是讓你放半天假嗎”
胡綾指著泡面箱,說“這就是你接下來一月的伙食了是嗎”
趙路東“那夸張,店里也要賣的。”
胡綾翻了眼,萱子剛好從她身前走過,挎著單肩包,一語發,悶頭行進。
兩女人開啟了幼稚的冷戰模式。
女人一旦堅持起來,非常有毅力,一連一周,兩人硬是誰也跟誰說話。
月中的某一晚上,胡綾在記賬,萱子忽然哭著從趙路東的辦室跑出去。
胡綾覺得奇怪,去找趙路東問。
趙路東說“這是十六號了。”
每月十六號,是萱子給趙路東“交租子”的子。
胡綾“怎了,她上月收入好我看她直播也出問題啊。”
趙路東“是她,是菜瓜,剛播了一周,一分錢賺。”說著,又頓了頓。“對,也說一分錢賺,賺了禮物錢四塊五,我說那你請我吃盒泡面吧,他還真買了盒泡面給我。”
他覺得好笑,站那樂了好一會。
胡綾“”
這也能笑得出來
趙路東道“萱子能覺得有點好意思吧。”
當晚,胡綾在廁所小心跟萱子碰了面,能是因為自家男人太爭氣,之前一周里面互瞪的常環節都被省略了,萱子有氣無力地低頭洗手,一臉頹喪,一語發。
胡綾目送她萎靡的背影漸漸離去。
雖然嘴里說管,到此等光景,胡綾還是抽了時間,看了幾場菜瓜的直播,想研究一下有有辦法能救救這人。
結果這邊菜瓜的問題還解決,趙路東那邊先出事了。
某深夜,胡綾睡夢中被吵醒,她一看來電顯示是趙路東,微感奇怪。
趙路東平愛電話,特殊急事的話一般都是發消息,現在竟然大半夜給她電話。
她模模糊糊想著會會被綁架了
“喂”
“老胡”
“干什”
深夜寂靜,放大了手機里的呼吸聲,胡綾聽著聽著感覺大對勁,坐了起來,問他“你怎了”
“要人了。”
“啊什”
“救命”
“到底怎了你嚇人啊”
手機那邊笑了笑。
“事,我就問問你我媽給你拿的藥你放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