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經過去好長時間了,胡綾當時隨手一放,已經忘了具體位置。她連說了幾個,感覺都不保準,最后掀開被子道“等我過去找”
胡綾放下電話,換了衣服匆匆出門。
她怕等會萬一找不到藥,提前在路邊一家24小時藥房買了幾種胃病的藥。
趕到店里已經三點多了,前臺是馬六在照看,店里稀稀松松還有幾個上網的人。馬六看見她,奇怪道“怎么又回了”胡綾沒空跟解釋,過去找東西,明面上掃了一輪,沒找到。馬六又“找什么啊”胡綾說“幫我翻一下,有一個黑布口袋,里面裝藥。”
說完,她拿自己事先買好的胃藥跑到二樓趙路東房間,敲敲門,沒人應。她擰把手,發門沒關。屋里亮一盞昏暗臺燈,趙路東像個死人一樣躺在床上。
“喂”
胡綾心下一驚,跑過去看。手一搭上才發,趙路東跟水里撈出的一樣,身上全被虛汗浸透了。她把手放鼻子下面摸了摸,還好,有氣。
她開始晃。“喂喂趙路東”
趙路東在她魔爪之下終于緩緩動了。脖子轉過,臉色煞白,唇血色,頭發被汗粘在額頭上。“大姐,沒事也讓晃出事了嗎”
可真是沒疼過勁,說話都是虛的,好像不敢用力。
胡綾當即掏出手機“我叫救護車”
“別,叫什么救護車”趙路東伸手拿她的手機,可手上沒力氣,握了一下竟沒握住,手腕一顫,掉地上了。
胡綾的心也跟一哆嗦。
“怎么搞成樣了,阿津呢”
“回去了,都幾點了。”
“老白呢”
“也不在。”看看胡綾,逐漸回過神。“我就一下藥放哪了,怎么還過了”
胡綾把一袋子胃藥拿出。“媽拿的個我讓馬六在找。不道自己什么毛病我的路上買了點別的藥,看看有用的嗎”趙路東翻了翻。胡綾看連手掌都比往常白了不少,心里頗不是滋味。最后趙路東拿了盒胃泰顆粒出,說“個就。”
胡綾準備去燒點熱水沖藥,結果人剛一站起,就看見趙路東撕開一袋藥包,要整袋往嘴里倒。
“哎”胡綾趕緊拉住,“干什么哪有么吃的”
趙路東“沒事,我以前都么吃。”
胡綾“不上面寫熱水沖開,必須按照說明書吃”
她抓的手腕,要往常趙路東隨手一掙就開了,但今天胃里一陣陣抽痛,使不上力氣,終于還是松開了手。
“弄。”
時,馬六電話了,說藥包找到了。胡綾說“正好,我一起沖了,等吧。”
胡綾下了樓,用前臺熱水壺燒水。等水開的過程中,她想到了趙婉苑,隱隱覺得有點對不住她。明明她已經提醒過趙路東的胃病了,也給拿了藥,她都沒在意。
關鍵是當事人自己也不放在心上。
搭配剛剛進屋時趙路東要死不活的畫面,胡綾越想越鬧心,抱手臂,眉頭緊蹙。
么大人了,怎么跟個小崽子似的一點譜都沒有呢
水燒開了,胡綾沖了杯藥,端水杯箭步上樓,放到床頭柜上。
“起吃藥。”
趙路東靠床頭坐起,一伸手,碰到玻璃杯的邊,瞬間咝了一聲。
“么燙”眉頭緊皺,“怎么拿上的”
胡綾搓搓指尖,有一點微微的紅。
“我剛從外面進,手上涼,沒什么感覺。”她看杯藥,冒滾燙的熱氣。“等下。”她又去拿了個杯子,回折了折,終于喝了。
“倆喝哪個啊”她趙路東。
“都喝了唄。”
胡綾臉又皺起了。
“是不是太糙了,一起喝嗎會沖突不”
“沒事,吃不死。”
她看全所謂的樣子,心里又酸又氣。她拿出手機查了一下,最后說“不,還是隔一段時間吧。”
“。”倒是聽話。
胡綾把趙婉苑的藥給,“先喝個。”趙路東接過一口干了,喝完吧唧一下嘴。
“怎么么苦”
“長痛不如短痛,我沖了濃縮版。”
趙路東笑了笑,擰開礦泉水漱漱口,后重新躺在床上。
胡綾坐在床邊。
“好點了嗎”
趙路東側眼看她,明明快要冬天了,胡綾硬是忙出了一頭汗,臉蛋濕潤,眼睛因為疲倦和急切微微泛紅。
女人全神貫注在一個男人身上的時候,總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尤其是胡綾樣的美人。在床頭臺燈昏柔的燈光下,她的臉頰異常嫵媚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