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家哈哈,無所謂的,既然你是薇薇的師尊,他日如果有所求,我方浩絕不推辭。”方浩大笑起來。
云鶴卻忽然道“如果他日我輔佐一人,讓你退位呢”
現場的氣氛瞬間有些凝重了起來,方浩微微皺眉,但是很快就煙消云散“有朝一日,我完成所想,你不用讓我退位,我自然會退位,說實在的,老子真不稀罕什么皇帝寶座。”
“好,我信你”云鶴擲地有聲的喊了一個字出來,表情肅穆起來,手指蒼天,一滴鮮血忽然從手指尖冒了出來,迅速的飄散在空中。
一股奇異的氣機在此地形成,云鶴聲音嚴肅,且莊嚴的喊到“我云鶴發誓有生之年,絕對不會做危害李薇薇的任何事情,只有盡心教導,以求李薇薇繼承我平生所學”
一抹血光忽然在云鶴的眉心前出現,帶著莫名的天地氣機,瞬間沒入了云鶴的眉心中。
方浩看到這里,真誠的拱手道“有勞照看薇薇了。”
“照看我徒弟,分內之事,我敢保證,只要我云鶴尚有一口氣在,絕對不會讓我徒弟受到半分傷害。”云鶴認真且嚴肅道。
方浩笑道“多謝。”
“客氣”云鶴也笑了。
不久,云鶴和薇薇李踏上了那寬廣,似乎在發光的通天尺,薇薇李一步三回頭的看向方浩,眼眶此刻,顯得很紅。
走到了一段距離,薇薇李忽然喊到“方浩,等我學會了我師尊的能力,我就回來繼續保護你,繼續當你保鏢。”
方浩笑道“老子等你”
走在前面的云鶴忍不住回頭,瞪了薇薇李一眼,沒好氣的道“胳膊肘往外拐,光顧著方浩了,就不知道孝敬為師”
薇薇李紅著眼睛,沒說話。
云鶴嘆了口氣“天地大道都好明白,就是這感情一事,太過復雜啊”
不久,兩人已經消失了蹤影。
方浩反身走了回去,繼續他的在這三清山的未知道路。
通天尺的另外一端,薇薇李和云鶴走了下來,云鶴看薇薇李臉上擔憂,心不在焉,嘆了口氣道“你不用擔心方浩了,即使你之前說的是真的,真有人要對他不利,現在,就沒人敢對他不利了。”
薇薇李的確是擔心,雖然方浩說的很自信,但是現在,薇薇李知道,這山中高人很多,比方浩強的也不少,能不擔心才怪。薇薇李似乎自言自語,又似乎是對他師尊云鶴說“在那一個暴雨傾盆的夜晚,我快死了,是的,很痛,很冷。我雖然只是一個小殺手,但是我其實有很多遺憾,我不知道我父母是誰,我也不知道,我活著
的意義是什么。”“但是我還是不想死,我想尋找答案,即使毫無想法和方向,直到,有那么一個男人,還是我曾經刺殺的對象,抱起了我,給了我那二十來年,從未感覺過的溫暖,從那一刻起,我就告訴我自己,我一輩子
都是他的人,生死不棄”
薇薇李說的很多,云鶴默默的聽著,此刻,云鶴忽然開口道“他知道嗎”
“他知道吧。”薇薇李面色有些紅,卻不肯定。
云鶴忽然笑了起來“我云鶴的徒弟,配得上他,等你修煉有所成,為師親自為你提親”
“可是”薇薇李面色再度一紅,卻只是說了兩個字,就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做我逍遙派的弟子,為師教你第一課,學會順從心意。”云鶴說完,徑直走向前方。
薇薇李站在面前很久,愣了一會兒,似乎在咀嚼云鶴的這句話,忽然,眼睛很是明亮,迅速的跟了上去,師徒兩很快消失在了這一片大山深處。
還聽見薇薇李的喊聲“師尊,剛才你說方浩現在沒危險了,是什么意思啊”
“什么意思你師尊的朋友,三清山想動,也得掂量點,明白了嗎”
“師尊你有這么大面子嗎”薇薇李的語氣帶著很濃重的懷疑。
頓時,云鶴怒道“你給為師聽好了,天上地下,為師獨尊”
“吹牛吧”
“氣死為師了,你個不孝徒”一貫云淡風輕的云鶴,頓時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