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反身走了回去,繼續他的在這三清山的未知道路。
通天尺的另外一端,薇薇李和云鶴走了下來,云鶴看薇薇李臉上擔憂,心不在焉,嘆了口氣道“你不用擔心方浩了,即使你之前說的是真的,真有人要對他不利,現在,就沒人敢對他不利了。”
薇薇李的確是擔心,雖然方浩說的很自信,但是現在,薇薇李知道,這山中高人很多,比方浩強的也不少,能不擔心才怪。薇薇李似乎自言自語,又似乎是對他師尊云鶴說“在那一個暴雨傾盆的夜晚,我快死了,是的,很痛,很冷。我雖然只是一個小殺手,但是我其實有很多遺憾,我不知道我父母是誰,我也不知道,我活著
的意義是什么。”“但是我還是不想死,我想尋找答案,即使毫無想法和方向,直到,有那么一個男人,還是我曾經刺殺的對象,抱起了我,給了我那二十來年,從未感覺過的溫暖,從那一刻起,我就告訴我自己,我一輩子
都是他的人,生死不棄”
薇薇李說的很多,云鶴默默的聽著,此刻,云鶴忽然開口道“他知道嗎”
“他知道吧。”薇薇李面色有些紅,卻不肯定。
云鶴忽然笑了起來“我云鶴的徒弟,配得上他,等你修煉有所成,為師親自為你提親”
“可是”薇薇李面色再度一紅,卻只是說了兩個字,就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做我逍遙派的弟子,為師教你第一課,學會順從心意。”云鶴說完,徑直走向前方。
薇薇李站在面前很久,愣了一會兒,似乎在咀嚼云鶴的這句話,忽然,眼睛很是明亮,迅速的跟了上去,師徒兩很快消失在了這一片大山深處。
還聽見薇薇李的喊聲“師尊,剛才你說方浩現在沒危險了,是什么意思啊”
“什么意思你師尊的朋友,三清山想動,也得掂量點,明白了嗎”
“師尊你有這么大面子嗎”薇薇李的語氣帶著很濃重的懷疑。
頓時,云鶴怒道“你給為師聽好了,天上地下,為師獨尊”
“吹牛吧”
“氣死為師了,你個不孝徒”一貫云淡風輕的云鶴,頓時勃然大怒。
方浩聽了,頓時沒好氣道“我們家鄉風俗,不下跪。”
“沒聽說過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云鶴忽然感覺有些惱怒,以他的身份,收個徒弟過程如此卑微就算了,收成功了,居然連這九州正常的禮儀都沒有了。
薇薇李開口道“我知道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但是老板說過,我們這些人,只有跪天跪地跪父母,你總不是我的親生父母,而我也沒有父母。”
云鶴皺眉道“跪天跪地跪父母”
薇薇李剛要開口,方浩卻神色冷淡道“天不用跪,只跪父母”
云鶴眉頭一挑,看向方浩“天地間誰最大”
“老子最大”方浩一句話脫口而出,盡顯囂狂。
但是云鶴卻似乎沒感受到方浩的狂傲,開口道“世人敬天畏天,舉頭三尺有神明”
方浩卻冷聲道“以前老子也覺得是如此。”
“那現在是什么想法”云鶴目光有些灼灼,似乎對于方浩的回答很感興趣。
方浩看了云鶴一眼,眼神冷淡道“修煉者逆天而行,連上天鬼神都還畏懼,勸你也不用修煉了。”
雖然方浩說的話,很有幾分教訓的味道,但是不知道怎么的,云鶴卻絲毫沒有生氣,反而目光明亮道“我開始有些懂你那句話了。”
“那一句”方浩奇怪的反問了一句。
“老子最大”云鶴說完,瞬間仰天大笑起來“哈哈”
笑聲似乎傳遍了整個三清山,甚至震動了樹木,花草,那些珍禽異獸漫天飛舞。
方浩皺起了眉頭,隨即舒展開來,笑道“我也覺得你不一樣了。”
“哦有什么不一樣了”云鶴收斂那略顯癲狂的笑聲。
方浩咧嘴笑道“你比之前更顯得年輕了。”
云鶴面色一滯,有些詫異,但是頃刻間,再度大笑了起來“不愧是有虎吞天下之勢的大秦皇帝,如果你是皇族后裔,我云鶴即使是助你一臂之力也未嘗不可,不過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