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仗著宮家的關系,你有什么資格說這話”
諸如此類的話,她聽得多了,也就不當一回事了。
“我有沒有資格說這話,你們很快就明白了。來人,把他們的東西,都給我扔出去”
她話音剛落,那些剛剛得了管事的消息的下人,立刻應了一聲。
管事的經過這次教訓,學得倒快。
每一個人在收拾完那些先生的東西后,都特意來知微堂前面報備一聲。
“劉先生的東西都在這里”
“李先生的在這里”
這下子,輪到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們著急了。
“豈有此理,你們怎么能如此對待我們我們是宮家請來的,是上賓,上賓你們懂么”
“我可不見得我們宮家請了如此忘恩負義的上賓,這些東西扔了也怪可惜的。這樣,你們以我們宮家的名義,都送給街邊的乞丐吧。”
宮三也開始火上澆油,毫不在乎的吩咐了下去。
那些先生們急了,紛紛想要沖出去阻止。
可門口早就站了一種身強力壯的家丁,哪里容許他們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家伙們撒野
“你們、你們”
罵街,興許他們還可以。
打架,他們真是不行。
可那些家丁都是宮家得力,最為忠心之人。
知道這些人對宮家不敬,早就摩拳擦掌,想要暴揍他們了,哪里,還會對他們客氣。
“既然如此,那我不干了總行了吧告辭”
其中有人開始打起了退堂鼓,想要一走了之。
“慢著你們,也太不把我四泰書院,當一回事了吧”
“給我出去,出去”
人人都知道梁先生溫和敦厚,脾氣最是平和不過。
但今日,卻被幺女觸怒,簡直是暴跳如雷、怒發沖冠。
但梁月今日,卻是鐵了心的要跟他父親過不去。
盈盈淚光在眸中閃爍,卻更加激起了她叛逆之心。
“父親,為何旁人說得,我就說不得難道,您也對蘇梅那妖女,起了齷齪的心思么”
這話也是在她沖動之下,才敢說出來。
梁先生瞪大了雙眼,臉漲的通紅通紅,卻是一口氣憋的喘不上來,立刻就直挺挺的撅向了后面。
“先生先生”
眾人都有些意外,但卻是齊悅第一個沖上前去,伸出兩指探了探梁先生的鼻息時候,把他接住,扶到了椅子上,替他順氣。
“父親,父親”
梁月傻了,可卻是晚了一步。
終于在齊悅的幫助下,梁先生終究是緩了過來,可是臉色,卻是一片慘白、萎靡不振。
“梁小姐,若你不想活活氣死你父親,那么從現在開始,請你不要再說一個字了。”
齊悅對梁月的態度,雖然從前也說不上熱絡,但總歸還算是客氣。
但是現在,卻是冷淡之中,又帶著一些鄙夷。
梁月方才是嚇了一跳,但現在被人這樣教訓,她心頭未曾發泄掉的怨氣,又再次讓她如同瘋狗一樣,所以攀咬。
“你算個什么東西不過跟那蘇梅一樣,背靠著宮家就覺得高枕無憂了么我總要讓你們知道,這學院可不是你們藏污納垢的地方”
對于這個齊悅,梁月是相當的不順眼。
聽聞他是宮家小姐親自挑選來的人,說不準地位,就要越過她爹去。
那怎么行這學院的學院,必須是她父親
唯有如此,她才有足夠的地位,嫁入宮家。
“你”
齊悅本就不擅長人做口舌之爭,何況對方又是個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