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讓你,死得更慘一點。”
方才的話,已經構成了她的死罪。
現在,他需要一個理由,能讓她受盡世間所有酷刑的理由。
“爹爹”
梁月嘴巴再毒,心思再壞,她也只是個十幾歲的姑娘。
在背后詆毀人家的名聲還可以,面對龍天昱這樣的高玩,只有被完虐的下場。
何況,還是在大佬有心屠殺的情況下,更是毫無勝率。
不過此時,她唯一可以依靠的父親,正忙著恢復呼吸的頻率,實在是顧不上她。
龍天昱沒想跟一個弱雞計較,而且他知道,他的嬌妻,大概也該忍不住了。
“她方才說我飛揚跋扈、浪蕩無德。說宮家小姐,與人明修棧道,暗度陳倉。說齊悅先生是潛規則上位,故作清高。”
門外,又齊齊走進來兩個人。
梁月看過去,卻是心頭一驚。
蘇梅她無所畏懼,可是她身邊的那個人
臉色,頓時慘白了幾分。
她忽然間想起來,宮家對于那個大小姐,可是無比的看重。
糟了本來她還想著以后,一定要好好的討好宮家的大小姐,只要有她發話,自己絕對可以順利的嫁給宮四。
卻沒想到,她只是圖一時之快,說了這些話。
該死怎么宮家的三少爺,又跟那賤人攙和到了一起
“我,我沒有你不是平白污蔑我”
“梁小姐,現在才想起來否認,是不是有點太晚了”
林夢雅冷笑著看向了梁月,好啊,自己總共才這么幾個馬甲,這一會兒都要讓她給糟蹋遍了
“你你是故意的”
梁月咬牙切齒的看著她,心頭卻認定了她是故意拉著宮三聽墻角。
“我知道了,你們都是一伙的是你讓齊悅激怒我,才讓我口不擇言的說了那些糊涂話三少爺,您可不能相信她的話。我是無辜的,我只是被他們氣急了才會這樣都是誤會,這些都是誤會”
宮三一直陰沉著臉,他雖是君子,卻也覺得梁月這樣的女子,才是真真的齷齪不堪。
只不過,他一向沒有跟女子爭辯的習慣,卻也氣不過她如此的侮辱自家小妹。
“梁小姐,話是你自己說的,禍也是你自己闖的。我跟蘇先生在次之前沒有見過齊先生,也未曾跟他商議此事。我相信,以齊先生的才學跟人品,也根本不屑于用此事來陷害你。”
這話就說得很明白了,梁月的心一下子如墜冰窟。
“不不是這樣的三少爺,我是冤枉的,我是無辜的啊”
林夢雅看著梁月這樣一副大驚失色的模樣,就知道這下子,可是生生的打碎了梁月的豪門闊太夢。
哼就這樣的低端玩家還想爆出極品裝備,那也得有個歐洲血統才行。
不過她知道,梁月不過是個跳梁小丑,真正厲害的人,是藏在她背后的人。
轉過頭來,她輕輕的掃了一周。
很好,基本上學院里面,有三分之二的人,都在下面對她怒目而視。
另有幾個心虛的不敢抬頭,只有那么稀稀拉拉的幾個人,依舊穩扎穩打,顯然是在局勢未曾明朗之前,不想要發言的人。
明哲保身不是錯誤,可寒心的是,他們竟然沒有收到過任何風聲。
現在的這種情況,中立也跟背叛沒有任何的差別。
現實真是狠狠的給了她一個巴掌,自以為是救人與水火之中的好心人,卻沒想到,只是喂了一群白眼狼而已。
“梁小姐,現在還在說自己無辜,是不是有點太假了”
她輕飄飄的拆開梁月最后的掙扎,然后轉過身來,看著坐在她面前的人。
“你們方才說的話,我們都聽到了。對此,我只想告訴各位一句話。”
那些人依舊傲慢得理直氣壯,絲毫不知道,他們現在早已經被三振出局。
“這四泰學院,就是我們宮家的誰不服,誰就給老娘滾出去”
豪言壯語、威逼利誘,都不如她這句話來得簡單、粗暴。
片刻之后,那些人則是義憤填膺,什么話,都砸向了她。
“哼不過是個跳梁小丑,如此粗魯,簡直聞所未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