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我被我說中了,所以無言以對了是不是哼,你知不知道,看到你自命清高的那個樣,就讓我惡心呸,誰知道你是不是什么下作的手段,才得了現在的差事。哦,我知道了。那宮家小姐云英未嫁,而你也是衣冠楚楚,難道你們之間”
這話,徹徹底底的氣到了齊悅。
但比他更生氣的,卻大有人在。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冰冰冷冷的聲音從身后響起,頓時,整個知微堂都安靜了下來。
梁月也不禁一哆嗦,顫顫巍巍的轉身,往后看去。
只見門口,不知何時竟然靠了一個人。
他姿態慵懶,但那雙眼睛卻透著冷戾,此刻,就像是一把利刃,生生要隔著皮肉,把她的心割下。
那人剛一出現,就把場面給壓了下來。
可見氣勢這種東西,是怎么掩飾,都掩飾不了的。
此刻,他一步步的靠近。
不見得是氣勢洶洶,可偏生讓梁月,生出不可遏制的念頭。
她想要后退,想逃得遠遠的。
那人每前進一步,就像是一把無形的利刃,在自己脆弱的脖頸上,更深了一寸。
“我我”
剛才還牙尖嘴利的她,轉眼就成了窩囊廢。
龍天昱漫不經心的瞥了她一眼,對于這種沒用的廢物,他向來沒有情緒搭理。
可現在不行,她觸了他的霉頭。
“把你方才的話,再重復一遍。”
他的語氣,近乎命令。
梁月牙關打顫,連直視他的雙眼都做不到。
“你你要做什么”
“我想讓你,死得更慘一點。”
方才的話,已經構成了她的死罪。
現在,他需要一個理由,能讓她受盡世間所有酷刑的理由。
“爹爹”
梁月嘴巴再毒,心思再壞,她也只是個十幾歲的姑娘。
在背后詆毀人家的名聲還可以,面對龍天昱這樣的高玩,只有被完虐的下場。
何況,還是在大佬有心屠殺的情況下,更是毫無勝率。
不過此時,她唯一可以依靠的父親,正忙著恢復呼吸的頻率,實在是顧不上她。
龍天昱沒想跟一個弱雞計較,而且他知道,他的嬌妻,大概也該忍不住了。
“她方才說我飛揚跋扈、浪蕩無德。說宮家小姐,與人明修棧道,暗度陳倉。說齊悅先生是潛規則上位,故作清高。”
門外,又齊齊走進來兩個人。
梁月看過去,卻是心頭一驚。
蘇梅她無所畏懼,可是她身邊的那個人
臉色,頓時慘白了幾分。
她忽然間想起來,宮家對于那個大小姐,可是無比的看重。
糟了本來她還想著以后,一定要好好的討好宮家的大小姐,只要有她發話,自己絕對可以順利的嫁給宮四。
卻沒想到,她只是圖一時之快,說了這些話。
該死怎么宮家的三少爺,又跟那賤人攙和到了一起
“我,我沒有你不是平白污蔑我”
“梁小姐,現在才想起來否認,是不是有點太晚了”
林夢雅冷笑著看向了梁月,好啊,自己總共才這么幾個馬甲,這一會兒都要讓她給糟蹋遍了
“你你是故意的”
梁月咬牙切齒的看著她,心頭卻認定了她是故意拉著宮三聽墻角。
“我知道了,你們都是一伙的是你讓齊悅激怒我,才讓我口不擇言的說了那些糊涂話三少爺,您可不能相信她的話。我是無辜的,我只是被他們氣急了才會這樣都是誤會,這些都是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