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流氓恐怕也沒想到,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小小女子,怎么就大顯神威。
幾個回合下來,他們討不到任何的便宜,又怕把命搭上,便萌生了退意。
“真是晦氣你們等著瞧”
幾個人且戰且退,可其中一個卻賊眼轉動,盯上了旁邊的她。
突然跳出來,直奔著她而來。
“小心”
青年高呼一聲,疾步向她撲了過來,擋在了她的面前。
那人一計不成,惱羞成怒,手中匕首便沖著青年的胸膛插了進去。
白蘇挑開眾人,但卻晚了一步。
只聽得“噗嗤”一聲,匕首深深刺入了半寸有余。
“該死”
白蘇怒了,長劍毫不留情的取了對方首級。
那幾個人看到自己的兄弟被殺,卻加緊了逃脫的步伐。
這么一耽擱,四下逃竄去了。
“快,他受傷了”
林夢雅有些歉疚。
其實她早就有所警覺,自從來到這里時候,她的暗弩是從不離身的。
只是,卻讓人因為她而無辜受害,她當真是覺得過意不去。
“我沒事。”
青年晃了晃,倚著墻往外走去,手中還拖著那把長了銹的鋼刀。
“什么沒事白蘇,幫我把人扶到我們的馬車上。”
清狐被她留在家里保護阿秀,本來這幾個人也不是白蘇的對手,只是這橫空跳出來的青年,卻實在是有些倒霉。
“不用”
青年擺了擺手,還在嘴硬。
但林夢雅卻急了。
“不用什么不用,你要尋死,也不能在我的面前死。”
“我”
“閉嘴跟我走大男人,廢話那么多”
一夜無夢。
最近總是在路上,導致她一覺醒來之后,總是茫然,不知自己身在何處。
揉了揉腦袋,她才想起來昨天發生的事情。
“主子,您怎么了”
白蘇端著一盆熱水進來,看她正在發呆,忍不住開口詢問。
搖了搖頭,昨天的事情再度回歸大腦。
“沒什么,對了,派出去跟蹤陳路他們的人,可有消息傳回來了”
陳路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巡邏隊的小隊長而已,若是上面沒有保護傘,他哪里有那么大的膽子。
看他們那副有恃無恐的模樣,只怕此事,跟宮家脫不了干系。
眉頭微微皺了皺,如今的宮家跟之前可是完全不同。
可到底是誰,膽子居然這么大
她必須好好的徹查此事,絕不能讓之前的努力,毀于一旦。
“派出去的人說,陳路昨天傍晚出去見了一個人,還給了那人一些東西。”
“可是我們的銀票”
“只知道是個檀木的妝匣,看起來倒是價值不菲。”
妝匣
這倒是有些奇怪。
哪怕是一些古董字畫什么的,都比妝匣要值錢得多。
“不是把銀票,藏在了里面”
她想了想,搖了搖頭。
這樣做的話,反而會更加顯眼。
“繼續跟著,徹查此人的底細,看他最后,會把這東西交給誰。”
“是。”
按照那群人的交代,幾個月內陳璐就做了好幾起,可見他的膽子越來越大了。
可這樣放任下去也不是辦法,他們如果此時抓了陳璐,只怕會引起那幕后之人的懷疑。
思來想去,她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白蘇,你去幫我請一個人過來。”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