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詢。”
城內一家最不起眼的茶樓外,宮詢一臉的疑惑,時不時的看著那個,把自己請過來的女子。
“姑娘,我還有公務在身,要是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這姑娘好生奇怪,明明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說,可把他領到這里來之后,卻又一聲不吭。
他幾次三番的想走,那姑娘就是站在門口堵著他,說什么也不讓步。
漸漸,他也失去了耐性。
“姑娘,休要再胡攪蠻纏”
“宮先生,抱歉,我來晚了。”
林夢雅噙著幾分文雅的笑容,走了進來。
宮詢看著眼前的姑娘,微微一愣。
“你不是”
“對,沒錯,正是在下。”
“我聽陳璐說,已經證實不是你們縱的火了。看來,他還算是言而有信。”
聞言,林夢雅勾起了一抹冷笑。
她進門之后,白蘇自動在外面看守,廂房內,唯有他們兩個人。
“宮兄,我們之所以能夠重獲自由,那是我們三個命不該絕,跟那個陳路,一點關系都沒有。”
“你這又是何意”
她看了宮詢一眼,冷冷淡淡的開口說道。
“宮大哥可知,有多少條人命,葬送到陳路的手上了”
宮詢瞪著她,低下頭,她不疾不徐的,把自己收集到的消息,講給了宮詢聽。
“這怎么可能呢陳路為人是自私、任性了一點,可他絕對不敢做出這種傷天害理之事”
“如何不會”她嘴角彎彎,笑的極為諷刺。“我便是親身經歷,如果宮兄不信的話,大可以自己去查。”
宮詢有些激動,拍案而起,對她怒目而視。
“我巡邏隊的兄弟,絕對不會像是你說的那樣我現在就去問陳路,如果這一切都是你冤枉他的,我絕不輕饒你”
她笑了笑,慵懶的靠在了椅子上,可嘴里吐出來的話,卻生生的釘住了宮詢的腳步。
“你現在去問,他能承認才是怪了。宮詢,原來你不過也是個徇私枉法之人。看來,之前死去的那些亡靈,到底也是白死了”
她起身,毫不客氣的撞開他離去。
“要是你還有一點點的良知,就好好的看著陳路,免得再有無辜之人遭到他的毒手。”
宮詢愣在了原地,眸中現出復雜的神色。
從茶館里出來,林夢雅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身后。
那人到底沒有立刻追出來,看來心底,也存了一個疑影吧。
宮家的人聰明是聰明,就是有時候太過耿直敦厚。
就現在的情況來看,這并不是什么好事。
“主子。”
白蘇亦步亦趨,跟在她的身邊。
她用眼神詢問對方怎么了,白蘇看了看左右,確定四下無人,才開口。
“我們的人回稟,說那一晚的確是有人縱火,而且這個縱火犯,現在就在城中。”
大火蹊蹺,可她并不覺得陳路有膽子做出這種事情來。
畢竟,他們之所以又下毒藥,又找人去收尾,肯定是不想要把事情鬧大。
但縱火之事,巡邏隊不大可能會輕輕放過。
所以她猜測,陳路應該是順勢栽贓,所以他才比任何人都清楚,清狐并不是縱火的主謀。
“走,去看看。”
按照白蘇的消息,縱火犯應該在城南。
等到她們兩個趕到這里的時候,卻看到這里幾乎猶如難民營一樣的景象。
無數的窮人盤踞在此,空氣里都散發著惡臭的味道。
她皺起了眉頭,實在是想不通,城內為何會有這樣的地方。
按照大哥哥他們的性格,根本不可能不管。
“大姐姐,求你,救救我娘吧”
突然,一個衣著襤褸的小姑娘,抱住了她的大腿哭著懇求。
她低下頭,看著那雙渴望的眼睛,不忍拒絕。
“你先別哭,告訴姐姐,你娘怎么了”
她蹲下身子,用干凈的袖子,給小姑娘擦了擦臉。
“我娘她病了,就在那邊。”
小丫頭怯生生的指了指旁邊的一個小巷,救人要緊,她沒想太多,直接讓小姑娘領路。
卻沒想到,那小丫頭跑進巷子里就不見了。
隨后,便蹦出來幾個流里流氣的強壯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