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宮羽,你反了不成”
那婦人似乎還沒反應過來,猩紅的指甲,直直的戳向了宮羽的方向,卻沒有注意到,身后進來了一個人。
“五哥哥,你是沒聽懂我的話么”
女子面無表情,似乎完全沒有把眼前的混亂,當一回事的意思。
緩步走到了一個離她最近的家丁面前,抬起穿著布鞋的小腳,狠狠的踩了下去。
嘎嘣一聲,那人的五指關節,讓她完全給踩斷了。
家丁嗷的一聲叫了出來,屋子里所有人都嚇了一跳,誰也沒想到,一個看似纖弱的女子,下手居然這么厲害。
“既然敢來,那就得付出點代價。今兒我只收你們美人一只手,一只腳,權當做利息。你們若是再敢來聒噪,下一次,我就收了你們的命。”
少女站在門口,絕美的一張臉蛋,無風無雨,卻醞釀出讓心顫的寒意。
“你你是誰”
一個長得十分粗壯,臉上的粉都能抖摟下來,刷層墻的中年婦人,驚恐的看著她。
“來人,掌嘴。尊卑不分,以下犯上,打死也不為過。”
女子并未回答她的問題,只是瞥了她一眼后,徑自走到了宮家老祖的面前。
“見過曾祖,此次小女代掌家主之職,還請老祖莫要怪罪。”
她微微躬身,縱然身著布衣,但氣度非凡。
只怕是,那些真正教養在家中的世家女子,也比不上她一半的氣勢。
“好,好啊宮乾豐見過家主,家主既以回歸,那宮家事事,皆有家主管理我。我等,必定聽從。”
年過古稀的宮乾豐,在宮斌的攙扶下起身,想要對林夢雅行禮。
卻被后者,一把制止住了。
“曾祖折煞晚輩了,還請坐。”
她看著宮乾豐一個老人臉上的欣慰,忍不住眼角有些微微濕潤。
的確,她對于宮家沒有半分的感情。
但是看到一位老人,對自己家族半個世紀的看守,她也不能不動容。
“什么家主不過,是個不知道從哪個地方跑出來的小雜種罷了,宮乾豐,必以為你這種小把戲,能糊弄得了我們”
婦人再次叫罵,似乎篤定了他們不敢對自己如何似的。
林夢雅轉過身去,瞇起了眼睛。
“來人”
宮家五子,堅定的站在了她的身后。
“把她的舌頭給我割了,連同這些廢人,都給我扔出門去。從今天開始,誰再敢在我宮家亂吠,我必斬草除根”
重病,必須下猛藥。
她這一回歸,必定會觸動不少人的利益。
所以,第一手必須要決絕才能震懾那些人,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宮家五子早就忍夠了這些貪得無厭之人,只不過從前家主不在,他們要是還手,必定會受人詬病。給那些家伙以可乘之機,如今,家主這般強勢,他們得了允許,自然也不會再忍耐。
五子齊上陣,沒一會兒的功夫,就把那些人都打斷了一只手,一只腳,然后扔出了門去。
“你們不能這樣我家姑娘不會放過你嗚”
最為凄厲的痛呼聲,響徹整個宮家。
林夢雅氣定神閑的站在宮乾豐的面前,看著外面的宮家五子,連根割掉了那夫人的舌頭。
“家主,這樣做,會不會有些太過了”
宮乾豐畢竟老了,從前的心氣,也都在這些年里的委曲求全,磨光了。
“曾祖可是覺得夢雅太過狠心么”
宮乾豐的確是這樣想的,但是卻又不忍心這么直說,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
“那曾祖可想過,要是宮家真的沒了家主,他們,可會放過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