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夢雅拿著東西坐在屋子里的銅鏡前面,對著鏡子,鄭重的把兩只可愛的草蟲簪子,戴在發間。
“小妹戴什么都好看,以后哥哥一定給你買更好的,不讓你受半點的委屈”
宮羽激動的說道,可林夢雅心里頭卻有些濃密的,似乎化不開的東西流淌著。
其實,她剛才在馬車上,心里頭還存了幾分,這是不是宮家考驗自己,看自己是否是貪財之人的疑慮。
但現在,她卻覺得萬分感動。
什么東西都能作假,可宮羽對她的這份兄妹之情,卻比真金還真。
雖然天涯一方,從不曾相見,但有些情感卻是割不斷的。
她這人便是如此,不管是親情亦或是其他的什么情,要是她不動還好,動了,那必定是竭盡全力。
宮家人對她如此,她亦要鼎力相助。
世上什么都能騙,唯獨真情不行。
“五少爺,老祖請您帶小姐過去呢。”
門外,忽然傳來一道年邁的聲音。
宮羽立刻從喜悅里清醒了不少,急急的拉著林夢雅的手腕,就讓外面走去。
“快走快走曾祖一定等急了”
“慢點,我把東西收拾一下。”
對著鏡子整理好自己的儀容之后,林夢雅才跟在宮羽的后面,往宅子的深處走去。
才剛進了一個跨院的門,就聽到里面,有人高聲說話。
“老祖,真不知道您老人家是怎么想的。一個從外面浪蕩了不知多少年的野種,也值得您如珠似玉般的寶貝著。您還是趁著沒老糊涂之前,把家主的印信交出來,免得大家撕破了臉,面子上都不好過”
絲毫不客氣的刻薄嗓音,應該屬于一個女子。
宮羽攥緊了拳頭,氣勢洶洶的就想要沖進去,但卻被林夢雅死死的拉住了。
沖著宮羽搖了搖頭,林夢雅知道,這人恐怕是沖著自己來的。
與其這樣莽撞,還不如聽聽他們,還有什么手段。
“你已經不是我宮家的人了,還來這里做什么”
一聲怒喝傳來,林夢雅聽得出來,其中有著極力隱忍的怒火。應該,是宮家的三哥。
“宮三,你又算個什么東西呢我們宮家,從來都是女子掌家。你若是識相的話,等到我們姑娘掌家之后,興許還能給你些差事做。不然,哼哼,你就給老娘滾出去,當乞丐吧”
那聲音越發猖狂,仿佛偌大的宮家,已經在她手心里似的。
林夢雅也被激起了幾分火氣,小人得志,其嘴臉必定讓人作嘔。
“你咳咳咳”
里面,蒼老年邁的聲音,此刻卻伴隨著一連串的撕心裂肺的咳嗽。想來,是被氣得不輕。
“哎呦,老祖,您可得悠著點。萬一您要是死了,那家主的印信,可就難辦了。”
這話,簡直不是人
林夢雅心頭火起,自然也就松開了攔著宮羽的手。
青年風風火火的跑了進去,頃刻間,里面就傳來了人仰馬翻的動靜。
“好一個宮羽你個沒有家教的東西,今日,我非得讓人教訓你一頓倆人,把他的腿給我打折了”
屋子內,一個穿紅著綠的粗壯婦人,正插著自己的腰,氣急敗壞的指著宮羽叫罵。
就在剛才,那小子沒頭沒腦的闖了進來,還差一點把自己個撞散架了。
那婦人想必是終于逮到了機會,吆喝著自己的身旁的手下,惡狠狠的瞪著宮羽。
那幾個惡奴也帶著冷笑,向宮羽逼近。
宮羽雙目圓瞪,拳頭攥得咯吱咯吱響,卻不敢擅動。
惡奴們怕也知道他有所畏懼,正準備好好的上去教訓宮羽一頓的時候,外面,傳來了一道驕叱。
“五哥哥,把他們的手腳都給我卸了。今兒,我做主了”
宮羽眼前一亮,想必是早就憋了這一口的惡氣,終于有了出氣的機會。
沒幾下子,就把那些惡奴們,都打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