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的人,都是第一次見面。
有能力的人,普遍都會有些脾氣。
本來沒什么大礙,只是在有心的挑唆下,這些陌生的情緒,就會化為沖突。
院子內,一場因為口角而衍生的爭斗正打得火熱。
一位眉頭微微蹙起,但氣勢卻十分雄渾的男子,站在門前,抿緊了唇,看著面前爭斗不休的人群。
“任副堂主,管好你的人。”
郭爺低沉的聲音夾雜著幾分怒氣,他雖然身處臨天,但幾個分堂之中的暗潮涌動,他卻早已經有所耳聞。
那位任副堂主是個四十多歲的矮胖男子,一身的絲光綢緞,顯得富貴非凡。
雖然氣場上不如郭爺,可一雙眼睛卻顯得他別樣的精明。
那人卻只是無所謂的笑了笑,還閑閑的看了混亂不堪的場中一眼。
“不過是年輕人鬧著玩罷了,我們青州分堂可跟你們跑商道的不同。沒有點拳腳功夫,怎么打天下”
郭爺眸子里閃過一絲冷意,只是他是什么樣的人物,怎么會跟一個區區分堂的副堂主計較。
倒是一直跟在他身后的青年冷哼了一聲,一臉的不屑。
“這位,便是令公子吧”
任南北也不惱,只是笑著看了一眼站在郭爺身后的男子,眸中卻帶著幾分輕蔑的神色。
“只是年輕人嘛,一定要多見一些市面,免得貽笑大方。若郭爺有意的話,在下倒是愿意給令公子行個方便。只是我們青州分堂艱苦些,令公子未必習慣。”
這話,明晃晃的是說臨天分堂那邊太過養尊處優了。
“小小一個青州分堂,也敢說盡大話。”
“天通”
郭爺雖然低喝了一聲,但眼神卻隱晦的傳達了他的態度。
原本他除了給堂主保駕護航之位,也是為了親自送自己的兒子去鍛煉一把的。
郭天通盡管心有不甘,可還是低下了頭,但心中卻想找個機會,給那個死胖子一個好看。
他們臨天分堂每個人都是從拼殺中過來的,當初縱然有堂主,神通廣大的打點了臨天國上下的關系。
但民間跟朝廷不同,他們的進入,就意味著要打破現有的勢力分布,那些人哪里肯拱手相讓。
他跟他爹一起,為臨天國的分堂拋頭顱灑熱血,可不是為了,聽一個死胖子奚落的。
“無妨,令公子血氣方剛,這倒是難得的好事。唉,你們瞧瞧,我手底下的這群小崽子們,就是沒規矩。”
那任南北一副無奈的樣子,可眉宇間隱隱的,卻是藏不住的驕傲。
院內雙方的爭斗,以他們這一方的勝利而再次告終。
他帶來的都是一些心狠手黑的大塊頭,所以自然是要占上風的。
處于弱勢的一方,則是來自云州分堂的。
他們都是當年那一場瘟疫剩下來的人,雖然他們并不知道當初那個救了他們一家老小性命的人,就是他們的堂主。
但他們的堂主跟副堂主卻是清清楚楚,也因此,云州分堂對林夢雅這個堂主的中心度遠遠超過其他分堂。
而林夢雅自然也是投桃報李,暗中給予不少照顧。
久而久之,云州分堂被其他的分堂稱為堂主的嫡系。
而那任南北正是四人當中的頭目,既然他想要給堂主顏色看看,作為嫡系的云州分堂,儼然就成了他第一個攻擊的目標。
如今連嫡系都被他的人踩在了腳下,心頭別提有多得意了。
“任副堂主,老夫只有一句話告誡你,好自為之。”
昨晚,堂主的親隨給他傳來的消息,也是讓郭爺如此忍耐的原因。
既然堂主想要親自來處理這件事,他就應該相信她。
畢竟,那小丫頭的手段,可不比他差。
眸子冷漠的掃過任南北后面,那三個幸災樂禍的蠢貨。
堂主那樣的人物,即便是生有二心,也最好憋在心里,千萬不能讓她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