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若剛剛削掉了對方左腳的人,不是自己一樣。
“白白蘇姑娘是白蘇姑娘”
因為前幾天白蘇提前到了這里,所以早來的一伙人,一下子就認出了她。
絲毫不受任何人的影響,白蘇徑自走到了幾個分堂主的面前。
“堂主有令,命你們即刻前去迎接。違者,以堂規處置。”
少女擁有極為清冷的面容,如同深埋于地下的冷玉,冰寒徹骨也堅硬無比。
“你,你算是什么東西居然敢傷了我的人”
任南北雖然暴跳如雷,可眼中卻有不停閃動的興奮。
他正怕堂主是個油滑的人,讓他找不到任何的辦法,沒想到,這就送上了門來。
白蘇也不理他,只是從腰間抽出一塊精鋼鍛造的腰牌,扔在了任南北面前的桌子上。
“這是執法隊的標志”
任南北身后的的副堂主們自然是有眼力的,但聽到他們的話后任南北的胖臉,卻有些不太自然的抽搐。
“侮辱執法隊罪加一條置疑執法隊者,由堂主親自定奪。若我有處置不當之處,當領受三刀六洞之刑。反之,質疑者受罰。”
少女刻板冷淡的聲音,讓任南北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他早就知道三絕堂內執法隊的威名,只知道這些都是一群完全忠于堂主,且油鹽不進的頑固派。
只是他明明收到了消息,這一次執法隊絕不會出現,可是面前的女子卻
那腰牌他也認得,執法隊里的人各個武功高強只怕不好對付。
可現在,大庭廣眾下,他又不能輕易的軟下去。
只能梗著脖子,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好,那咱們就到堂主的面前說個分明走,眾位請隨我去迎接堂主”
{}無彈窗“是,但憑主子吩咐。”
白蘇突然覺得有些慶幸,幸好她不是主子的敵人,也幸好自己懸崖勒馬,沒有真的做出背叛主子的事情。
否則,她肯定連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明天,讓他們七個人來這里見我,其他人,原地待命。”
大戰將至,她原本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僵。
而且三絕堂以如果真的要交給百里無塵的話,只怕這些人,還斗不過那家伙。
所以,明天要看那幾個人的態度。
她雖然不想惹事,可有的人膽敢把她的大度,當成可以挑釁的借口的話,那么她倒是不介意大開殺戒一次。
“是。”
月色加深,可屋子里的林夢雅卻彎起了一抹涼薄的笑。
果然,那些兒女情長什么的完全不適合自己呢。
崇安郡,是一個不太起眼的郡縣。
如果不是因為其靠近邊境線的話,只怕一年到頭,都不會有人來這里。
但現在卻有不少人,都暗中聚集到了這個小小的崇安郡內。
縱然前途未卜,可他們都是滿滿的雄心壯志。
因為那位高高在上,神通廣大的堂主曾經有言在先。
進,則光宗耀祖,退,亦可平安度日。
可加入三絕堂內的人,誰不是滿懷著滿心的不得志,盼望著能有一個機會,讓自己成為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所以,他們拋棄了往日的安穩,只為了能求一個機會
但在這樣熱血沸騰的時刻,卻總有一部分不和諧的聲音出現。
焦山腳下,一座寬敞整潔的院子內,聚集著整個三絕堂最為頂尖的力量。
雖然他們都分屬于各個分堂,可彼此之間卻鮮有溝通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