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這幾個,居然來主動送死的。
只怕從今以后,三絕堂內再也不會有他們的地位了。
人高馬大的青州分堂的男子,狠狠的把比他瘦小一些的云州分堂的人踩在腳下。
“哈哈哈,什么嫡系在老子的拳頭下,你們都得乖乖趴在地上給老子當狗”
被踩在腳下的云州分堂的部眾,卻是咬緊了牙關。
盡管他已經被那壯漢打得頭破血流,卻不允許自己,發出哪怕一絲一毫的痛呼聲。
“你放開他大家同是三絕堂的人,你下如此狠手,難道就不怕堂規處罰么”
被攔在外面的云州部眾只能惱怒的沖著那人喊叫,只可惜青州分堂的人實力太強,可其他人,則是不想要惹麻煩,所以并未出手相助。
況且,那任南北護短得很,昨日一個其他分堂的人看不過去他們囂張的樣子,不過爭辯了幾句,就讓那任胖子差點打成殘廢。
短短幾日,他們倒成了這里的霸主似的。
“堂規老子就是堂規”
壯漢眼中掠過一絲戾氣,抬起腳來,就想要沖著那人的腦袋重重的踩下去。
所有人都眼睜睜的看著血腥的一幕,要從他們的面前上演,可除了云州分堂的人悲憤交加的吼叫聲之外,其他人都只是站在那里,冷漠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啊”
痛徹心扉的慘叫聲響起,可喊的人,并不是那個躺在地上,睜大了雙眼,一臉悲愴的男子。
“殘害同門,犯堂規第十九條,當受腰斬之刑。”
冰冷的語調,摻雜著絲絲殺意。
咣當一聲,剛才還在耀武揚威的壯漢,捂著自己的腳,倒在了地上。
而他左腳的腳腕部分,噴涌而出的鮮血,在地上濺出一灘血色的花。
面無表情的白衣少女收回自己的劍,不染一絲血腥。
恍若剛剛削掉了對方左腳的人,不是自己一樣。
“白白蘇姑娘是白蘇姑娘”
因為前幾天白蘇提前到了這里,所以早來的一伙人,一下子就認出了她。
絲毫不受任何人的影響,白蘇徑自走到了幾個分堂主的面前。
“堂主有令,命你們即刻前去迎接。違者,以堂規處置。”
少女擁有極為清冷的面容,如同深埋于地下的冷玉,冰寒徹骨也堅硬無比。
“你,你算是什么東西居然敢傷了我的人”
任南北雖然暴跳如雷,可眼中卻有不停閃動的興奮。
他正怕堂主是個油滑的人,讓他找不到任何的辦法,沒想到,這就送上了門來。
白蘇也不理他,只是從腰間抽出一塊精鋼鍛造的腰牌,扔在了任南北面前的桌子上。
“這是執法隊的標志”
任南北身后的的副堂主們自然是有眼力的,但聽到他們的話后任南北的胖臉,卻有些不太自然的抽搐。
“侮辱執法隊罪加一條置疑執法隊者,由堂主親自定奪。若我有處置不當之處,當領受三刀六洞之刑。反之,質疑者受罰。”
少女刻板冷淡的聲音,讓任南北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他早就知道三絕堂內執法隊的威名,只知道這些都是一群完全忠于堂主,且油鹽不進的頑固派。
只是他明明收到了消息,這一次執法隊絕不會出現,可是面前的女子卻
那腰牌他也認得,執法隊里的人各個武功高強只怕不好對付。
可現在,大庭廣眾下,他又不能輕易的軟下去。
只能梗著脖子,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好,那咱們就到堂主的面前說個分明走,眾位請隨我去迎接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