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墨凝有此一問。
“我舞蹈”
葉凡聞言不由露出一絲笑意,“抱歉,我可做不到那般搔首弄姿,我不會舞蹈,甚至于在數年之前,我對舞蹈很難生出欣賞的感覺。”
“可是現在,舞蹈對我來說,皆是美景,只可惜,這天下女子,無人能跳出我所中意的舞蹈,除了她。”
“她你說的是誰”
“我的女人。”
“熏依嗎”
“不是,另一個女人。她叫夢舞,一生為舞而生,卻為我而死。”
葉凡喝了一口酒,雙目之中有些痛苦又帶著一絲懷戀和柔情道。
“雖然你癡情,卻也多情。”
紫絮凝聞言不由輕聲道,她認可葉凡對熏依的愛,對這個夢舞的情,但是,她不認可一個男人喜歡這么多女人。
“癡情也罷,多情也罷,愛情這東西,皆遵從本心,我不為別人嘴中的鐘情男兒形象去抑制自己的感情,也不會為了證明自己的強大去玩弄別人,但凡我喜歡的,我便去保護,我不喜歡的,我便去摧毀,人活著不就這么簡單嗎”
葉凡聞言不在意道,在他看來,感情除了會對他的武道產生一定的影響讓他有些頭疼之
外,其他方面倒是沒有任何問題,畢竟他身邊也沒有那些凡人女子之間的吃醋,嫉妒或者其他的情況發生。
大家都是修道之人,他們追求的是永生,哪有那么多時間去在兒女情長上折騰,你選擇跟隨就一心跟隨,就要接受葉凡身邊有其他的女人,不喜歡跟隨,你同樣可以有自己的道,誰也不會強迫誰。
紫絮凝聞言不由微微愣住,確實,多情鐘情對于她們來說,區別真的不大,修道之人,哪有人會為了爭風吃醋花時間,若是真的存在這種人,怕是早已經被這個殘酷的世界抹殺的連渣都不剩了。
下方的舞蹈很快進入尾聲,不少武修毫不吝嗇的送上掌聲,也有些武修看上了跳舞的女子,直接付給望月樓一定的資源,將女子抱回了房里。
這種現象司空見慣,即便是紫絮凝同樣
也沒有太多的反感,這些女修并非沒有被逼迫的,不過大多數,都是為了修行資源自甘墮落而已。
很快,一名說書的老者走到下方的高臺上,他先是對著眾人拱了拱手,接著朗聲道“諸位尊貴的客人,有遠道而來的旅人,也有居住本地的豪客,老朽韋知,乃是望月樓的說書人,今日給大家帶來的內容,相信對諸位來說,都并非廣為人知。”
“哦,老先生,不是我們瞧不起你,你整日在這望月樓之中說書,說的最多的,無非也就是至尊學府,楚家王體,葉王座,歐陽修等,這些我們幾乎都聽多了,你還能有什么大家都不知道的故事”
一名年輕武修朗聲道,顯然是本地人,望月樓的常客。
“今日對我們武天城乃是十年一度的百花會,我今日說書,不說葉王座,不說楚王體,
也不說歐陽公子,我今日要說的,是女人,我們中靈境最魅力的幾名女子,相信大家都有所知曉,但是我今日要說的女子,你們很多人根本不知道。”
韋知聞言嘴角露出一絲笑意,神神秘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