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段也越發窈窕,如逐漸成熟的果子,裙帶束起纖細如柳的腰肢,蓮步輕移,裙擺開合。
申晨睿心頭一喜,正欲上前,又懊惱自己為何不梳洗裝扮一番再出門。
正躊躇不前時,竟恍惚瞧見蘇蕉兒朝他的方向望過來,眼里浮起可愛又純粹的喜悅,招了招手,聲調軟和“我在這里呀”
申晨睿幾乎被那笑容晃暈了眼,似去年及笄宴上驚鴻一瞥,美人映美景,如畫亦如詩,叫人久久不能忘懷。
他笑著拱手“小千”
“三皇子,勞煩讓一讓。”
一道不耐煩的低沉男聲驟然打斷他的思緒。
申晨睿轉頭,果然又見到溫疏水那張漂亮得過分,卻絲毫不討喜的臉。
宮城之下,他也不想起什么沖突,說到底,也確實是停在路中央太久了。
他好脾氣地往邊上讓開兩步,卻見溫疏水徑直走向了馬車外的蘇蕉兒。
小美人兒熟練地撲進他懷里,故意委屈地撒起嬌來“溫將軍,我等了好久呀。”
男人那張一貫張狂嘲諷的臉便柔軟下來,眼角眉梢掛著寵溺笑意“所以”
蘇蕉兒仰起頭,伸出兩根白白嫩嫩的手指頭,小臉嚴肅道“所以一會兒我買兩份蒸奶糕,你不可以攔著我。”
溫疏水輕笑,胸膛微微震顫“又要吃兩份”說著,大掌移到她腰側,掂量著捏了捏上頭的軟肉。
蘇蕉兒裝作沒有聽見,心里已經想著一會兒買哪兩種口味好了。
面前的男人卻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俯身在那嬌潤紅唇上落下一吻。
這會兒是白天,宮門口雖沒什么來往的人,但總還是有的。
那邊不遠處,便停了好幾個人,其中有個年輕男人,竟盯著二人看起來,似乎看呆了一般。
蘇蕉兒羞紅了耳尖,急急地左右望了望,只能將臉埋進他懷里,小聲道“被看見啦”
溫疏水索性將人打橫抱起,放進馬車里,嗓音又低又懶散“我巴不得讓所有人看見。”
省得一個兩個,總是覬覦他的小嬌嬌。
蘇蕉兒沒聽清他說了句什么,馬車駛動起來,好不容易耳朵熱度散去,卻見身邊的男人一直直勾勾看著自己。
溫疏水支著額頭,伸開長腿抵著她,蘇蕉兒如今也習以為常。
只是眨了眨眼,奇怪道“怎么啦”
“臣只是在想”他道,“那南梁三皇子,到底是如何對你一見鐘情的。”
蘇蕉兒忙好奇地探身“你是不是見到他啦,他是什么樣子的”
溫疏水忽然垂下眼皮,不冷不淡地“問這個做什么”
馬車隨著車轱轆輕輕搖晃,晃出一室醋味兒。
蘇蕉兒本就好奇心重,倒也沒有什么目的,腦袋瓜緩緩轉過彎。
畢竟,這樣的事又不是第一回。
倘若她關心旁的男人,溫將軍總是會不高興的,次數一多,她也悟出點心得來。
蘇蕉兒忙笨拙地轉開話題“啊,我也是想呢,他只見了我一面,為什么就要求親呀”
見她這樣,說不上聰敏反而有些嬌憨得可愛,溫疏水順著她揚眉道“想來及笄禮那日,我們小千歲是極好看的了。”
蘇蕉兒嘴角跟著上揚“溫將軍,你也覺得我好看嗎”
溫疏水目光緩緩掃過她嬌麗的臉蛋和婀娜窈窕身子,分明眸光愈深,語調卻慵懶“好看,不過可惜,沒見著你及笄禮那日的模樣。”
一想到有另一個男人見過他不曾見過的蘇蕉兒,溫疏水心里便泛酸。
原先他倒不知道自己還有這種拈酸吃醋的本事。
蘇蕉兒便蹙著眉認真想了想“唔,那身衣裳還在呀,那下次我穿給你看好不好”
溫疏水一頓,緩聲道“只穿給我一個人看”
她點點頭,單純地應下來“可以呀。”
宮城外,眼睜睜看著二人親親抱抱,又坐著同一輛馬車離開的申晨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