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哥。”
“鄧少煬,你是不是我忘了我和你說過什么”
盛言聞壓根沒有避諱耳麥還開著,意識到不對勁的節目組在后臺飛速切換了直播畫面,可還是遲了一步。
盛言聞無所謂被卡斷后的彈幕言論,沉聲譴責。
“看在曾經合作過的份上,我這兩天已經給足你面子了,擺正你自己的身份,別在暗中挑撥我和時洲的關系”
“否則你在這個圈里是怎么起來的,我照樣能讓你怎么跌回去”
還留在原地的編導和攝影師們聽得目瞪口呆,又被盛言聞的駭人氣場驚得大氣不敢出
臥槽
以往的盛言聞再怎么反感和劇組演員的私下互動,但從來沒到這種份上吧
鄧少煬到底惹了什么事,居然能讓聞哥說出這番不留情面的話
“”
鄧少煬面色蒼白。
他看著周圍編導投來的詫異目光,心臟仿佛被戳出了無數個滲血的小窟窿,再也沒有什么比盛言聞的嚴聲警告來得更傷人。
盛言聞收回目光,強忍著自己想要去找時洲的沖動,朝著剩下唯二的兩個方向走去。
鄧少煬盯著對方離去的背影,心如死灰。
他原以為自己就算比不過時洲在盛言聞心里的份量,但至少長達半年的合作也應該能擠獲一點位置。
在參加節目前,他甚至還肖想著通過飛行嘉賓的身份來互動、來擠兌時洲。
可僅僅一天時間,現實就給他澆了一盆冷水。
規定的搜尋時間結束,一隊四人并沒有在約定的溪邊集合,反倒被各自的編導帶到了一處斷壁底下。
與此同時,二隊的四名嘉賓也集合了。
時洲看著眼前的這面傾斜斷壁,以及頂上垂落而下的繩索裝備,頃刻明白了節目組的下一個任務用意。
導演周泉拿著大喇叭喊話,“節目組為兩隊準備了過夜用的睡袋,就放在斷壁頂部的平臺上。”
“現在請兩隊在三分鐘內選出一名代表,通過攀巖的形式拿到睡袋。”
南嘉曾經也玩過人工墻體的攀巖,還算懂些技巧,但他不在乎自己的直播鏡頭量,而是率先詢問起了隊長時洲。
“時洲,你可以嗎”
時洲打量了一下斷壁的垂直高度,“嗯,我可以試試。”
盛言聞聽見這話,不太贊同地蹙眉,“你之前沒有嘗試過攀巖,還是我”
時洲打斷他的話,“我是隊長。”
“”
盛言聞遞給編導一個切換直播的眼色,又捂住領口的耳麥,無奈喊話,“洲洲,攀巖也算極限運動,你別任性了,好不好”
南嘉見此,看似友好地勾住站在邊上發呆的鄧少煬,實際上又拖又拽地將他拉遠。
“人家小夫夫有話要聊,咱們還是別湊熱鬧了,要不然多討人嫌啊”
“是吧鄧少。”
鄧少煬明知道南嘉不喜歡自己,卻不得跟著不離開。
時洲見周圍人都散開了點,索性沒了顧忌。
他直視著盛言聞的雙眸,終究低聲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盛言聞,我不是只能依賴你的時洲,你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