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招呼,他更像是在指責鄧少煬趕來吃白食。
鄧少煬勉強露出笑臉,找出一個說辭,“你們吃吧,我正好不太愛吃雞肉,聞哥帶上來的食物不是有面包片嗎我吃那個就行。”
時洲沒理會厚著臉皮繼續參與節目的鄧少煬,慢悠悠地撕扯著手中冒著熱氣的雞肉,等放涼了再入口。
他在心底默喊,小十五
系統立刻吭哧上線,洲寶,我查過了,你和鄧少煬的那段對話音頻并沒有被節目組實時直播出去,應該是鄧少煬和編導們私下交涉過了。
面對這預料內的情況,時洲依舊淡定,嗯,應該是。
華域影視好不容易才又捧出了一個鄧少煬,哪里會讓他就這么身敗名裂
更何況,嘉賓們和節目組是有嚴格的合作協議,要是真流露出過火的音頻和畫面,導致任意一方聲譽受損過度,只怕兩者間還要打官司。
系統想起那鄧少煬那番茶言茶語,氣呼呼地提議,洲寶,要不我使用技能點把那段音頻放出去保證鄧少煬那邊查不出確切的i地址,反正這話是他自己說的,他活該
時洲瞳孔深處溢出一絲譏笑,我當然知道他活該,之前不讓你實時直播出去,倒不是我大發善心
他用余光注視著邊上的盛言聞,如實和系統分析,言聞和他合作的聞風首輪播出還不到三個月,按照電視劇的收視情況來看,肯定已經簽署了二輪甚至三輪的上星再播的協議。
要是鄧少煬的這番言論出現得太早,不僅會影響大眾對他的看法,更容易牽連到聞風這部劇的后續成績。
盛言聞不但是男主,也是制片和投資方,而一部劇的火爆凝聚著一群人的心血。
正因為時洲是演員,所以他才能明白其中的不易。
更因為這部劇是盛言聞的作品,時洲才不愿對方的心血為此受到影響。
系統哼唧唧,那就這樣放過他了呀
誰說我要放過他節目里我不會對他再客氣了。時洲眉梢輕挑,不著痕跡地審視著對面坐立難安的鄧少煬。
至于這段音頻,小十五,你先把它備份放好。
只有不定時的炸彈,才能在鄧少煬的心中達到最大的威懾力。
他會永遠帶著這份惶恐和不安生活下去,但凡聞風的熱度正式結束,或者哪天他再行差踏錯一步,這份音頻自然會有重見天日的時候。
好的
系統明白了時洲的用意,嘿嘿兩聲后又用撒嬌語音包表示,洲寶洲寶,我也想吃烤雞。
時洲拿自家的饞嘴小系統沒辦法,行吧,你拿虛擬貨幣去買吧。
腦內的人機對話剛剛結束,邊上的盛言聞就問道,“吃飽了嗎”
“飽了。”
時洲無視了正在啃面包片的鄧少煬,帶著隊長的身份開了口,“午后先分組行動吧,正好四個朝向。”
“大家都找找附近合適駐扎的營地,再看看有沒有什么食物。以一個小時為限,到點在昨晚的溪邊集合。”
分開行動時都會有專門的編導和攝影跟著,工作人員的身上都別著定位和對話設備,安全性能還是有保證的。
盛言聞開口,“我和你一起”
“不了。”時洲依舊拒絕,給出表面理由,“分開行動才能多點收獲。”
他確認火堆已經熄滅,刻意不再理會盛言聞,轉身朝著東面走去。
南嘉起身拍打了兩下手心,用玩笑的語氣提醒,“盛老師,別黏得太緊了,時洲一個正常的成年男子,沒那么弱。”
說完,他選擇朝西向走去。
一時間,熄滅的火堆邊只剩下盛言聞和鄧少煬兩個人。
鄧少煬忐忑起身,沒等他示意自己要離開,盛言聞忽地轉身看了過來。
他的目光帶著前所未有的寒意,只一眼就讓人渾身結冰,鄧少煬越來越害怕和他的私下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