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廣播傳來提示聲響。
“沒什么,好了,快進去吧。”洲努力揚起笑容,撤出他的懷抱,“爸的情況穩定一些,我就回國找你。”
盛言聞吻了吻洲戴著戒指的無名指,說得突然又堅定,“我愛你。”
洲忍著快要憋不住地酸澀,“嗯,我道。”
間就快來不及了,萬一錯過航班,后續只會變得更麻煩。
盛言聞狠下心轉身,快步進了安檢。
洲站在原地,目送著他的身影消失在安檢門,然后他找了一個離廳電子牌最近的位置,仰頭盯著屬于盛言聞那班的航號
看著它身后的提示從安檢到候機到登機再到起飛,這也代表著他和盛言聞的距離再度一點一點地拉遠。
洲遮住自己水光打敗的雙眸,昨天才盛言聞補全的內心再度破出一個大洞。
洲洲,你想說什么
你帶我走吧,好不好我想跟你回。
“洲洲洲洲”
“嗯”
洲人溫柔喚醒,他的眼前的霧氣模糊了盛言聞的身影,剛醒的大腦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盛言聞用指腹蹭去他眼尾的濕潤,“怎么了是不是做噩夢了”
“”
洲緩慢了挪動了一下視線,總算從熟悉的臥室擺件回過神。
他看著就躺在自己身邊的盛言聞,心里的那塊大石頭落地,一言不地湊埋進愛人的懷抱。
盛言聞一手拍打著他的后背,一手撫摸著他的臉頰,“是不是前段間拍戲太累了,所以做噩夢了”
持續了四個月的商獵拍攝宣告結束,對于洲和盛言聞來說,無疑是心理和生理上的雙重解放。
這精神一放松,就容易做夢,好的壞的都有。
洲不說話,只是抱著盛言聞不松開,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從當初異國的那種恐慌和不舍掙脫出來。
洲問,“幾點了”
有些已經過去的事,沒必要再拉出來徒增傷。
“才剛過六點。”盛言聞見愛人情緒恢復,沒有強迫他做出回答,“要不要再睡一會兒”
洲黏在盛言聞的懷里沒打算離開,只是嗓音里還藏著一絲困頓,“不睡了吧,今天輪到我做早餐了,再睡就得睡過頭。”
這是兩人約定好的事,但凡沒有通告的宅生活,就要輪流交換著負責早餐。
生活從來不是一個人的事,洲再不愿意盛言聞獨自付出。
盛言聞低笑,“那就一起賴床吧,遲點起床了再一起想辦法解決。”
彼此交換著做早餐是情緒,他不愿這事演變成洲的負擔。
洲精神上還累著,立刻就躺平不掙扎了,“那延遲一天,明天還是我。”
盛言聞拿他骨子里的較真沒辦法,笑著應下,“好。”
床頭燈重新閉,遮光簾屋的光線擋了個嚴嚴實實。
洲在昏暗受著盛言聞的心跳和體溫,因為異國離別而不安的心漸漸穩定下來,“言聞。”
盛言聞予回應,“嗯”
洲繼續喊他,“言聞。”
盛言聞他圈得緊了些,繼續回應,“怎么了”
洲摸到盛言聞手上的戒指,還是一聲,“盛言聞。”
十指緊扣,兩枚戒指摩挲著出輕微的動靜。
盛言聞突然就明了洲的想法,他沉默了幾秒,在昏暗深情予回應
“洲,我在,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