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嘴角上揚,透著一點少有的、寵出來的孩子氣,“都可以,你做什么我都想吃。”
晚上九點。
盛言聞餐桌收拾了一個大概。
洲拿著新浴袍從房間走了出來,“言聞,里沒有洗碗機,你放著我明天再解決吧,你找了件新浴袍,就是尺寸可能會偏小,你要穿嗎”
“可以。”
盛言聞在廚房洗了一下手,朝他靠近,“今晚吃飽了沒”
洲浴袍塞在他的懷,玩笑,“吃撐了。”
“長胖點才好。”
盛言聞帶著他走進臥室,一眼就看見了床上那件當成枕頭的衛衣,忍不住笑開,“我的衣服當枕頭墊著舒服嗎”
“勉勉強強吧。”
洲假意咳嗽了一聲,耳根子燙。
不僅是因為盛言聞當面的這聲揶揄,更是因為想起了前幾天兩人隔著手機屏幕做得那件事。
雖然兩人已經領證了,但一直聚少離多,某些方面的次數還不如剛談戀愛來得多。
洲掩住自己的繾綣心思,“你、你先去洗澡吧,坐飛機肯定累了,今晚早點休息。”
話音落地,盛言聞就他扯到了自己的懷里,鼻尖蹭著鼻尖,深吻了下去。
久違的呼吸相融,讓洲不受控制地顫栗,到一吻結束,他已經軟癱在了盛言聞的懷里。
“早點休息是不可能了。”盛言聞眸色微暗,話里藏著撩撥,“洲洲,一起洗吧,節省間。”
洲還沒緩過神,“我”
盛言聞直接他抱了起來,“你不想我”
“想。”
一個字,心甘情愿地認栽。
浴室門重重上,傳來的水聲偶爾夾帶著一句曖昧無比的嗚咽。
即便洲希望間永遠停留,但短短一天還是眨眼飛逝。
機場里人來人往,鮮少有人注意到正在角落里依依惜別的小情侶,五點半的飛機,留他們的間已經不多了。
盛言聞不得不強制做出決定,“洲洲,間差不多了,你先打車回去吧。”
昨晚久別重逢,不僅是盛言聞占有欲強得厲害,就連洲也格主動。
一來二去,兩人鬧得很遲才休息。
盛言聞怕洲一個人開車回去不安全,特意打車來機場的。
洲不愿意,“你先進去吧,我你過安檢了再回去。”
盛言聞道再這僵持下去也沒有意義。
他看著極力隱藏情緒的洲,又在愛人的眉心落下一吻。“好,那我走了,落地再你回消息。”
洲應得很輕,“嗯。”
盛言聞后退了兩步,目光依舊停留在愛人的身上。
果然沒轉身,洲立刻前進拉回了距離,重新摟抱進他的懷里,“言聞,我”
洲心亂如麻,他已經很久沒體會過這種快失去的滋味了
第一次是記憶的母親丟下他離開。
第二次是院長站在門送別他離開。
第三次就是現在,他即站在原地送別盛言聞離開。
這些人都是他視為人的存在,也永遠是他在當下無能為力留下的存在。
“”
洲深呼了一氣,仿佛要盛言聞的氣息永遠留在體內。
盛言聞受到洲起伏的心緒,撫摸了一下他的胎記以作安撫,“洲洲,你想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