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洲后后覺地反應過來,垂眸一看
發現自己的手還抓在盛言聞的手腕上,甚至在不經意間用地攥出了紅色印記。
時洲連忙抽回手,“抱歉。”
盛言聞微微松開,“沒。”
站在底的孫琮確認了兩人的情況,出示意,“來,我們開始走戲吧。”
“嗯。”
操縱馬匹的人盛言聞,時洲壓根不需要分心,專注在角色的塑造中即可。
因為提早在休息室對過臺詞,所以這趟走戲順利,半小時后,拍攝正式開始。
在山洞避險同回都城后,盛言聞和時洲飾演的雙男主達成初步共識,關系開始穩步上升,其中還夾帶著一絲誰都未曾戳破的心動。
作為主演,兩人對于角色的把控漸精準,馬背上、大氅里的悄悄話,都顯得曖昧氛圍十足
如果放在開機前,誰也想象不到這倆對家能緊挨著搭戲,可現在入戲的兩人格外順理成章。
導演孫琮坐在監視器里,看著實時傳送而來的畫面,瞳孔深處掠過一絲滿意。
他看向邊上的副導演,胸有成竹,“看樣子,這場戲能一次過了。”
話音剛落,群演中突然爆出一陣驚慌尖叫。
“馬匹失控了小心快讓開”
“小心都讓讓”
原本還專注在戲內的時洲和盛言聞驟然這兩斷思緒,一秒,兩人同騎的黑馬猛烈一撞,竟失了溫和鎮定,仰頭嘯后驟然狂奔。
已經演到快要側身馬的時洲來不及避閃,在馬匹的狂奔快滑栽去。
最要命的,后面還有馬匹在發瘋,如果掉去后躲避不及時,恐怕還要在馬蹄遭殃
“時洲”
盛言聞迅速判斷出情勢,丟韁繩。
在千鈞一發之際,他摟緊快要墜的懷中人,以最規避風險的方式摔滾馬。
時洲墜地的痛意晃得一陣頭暈,覺得馬蹄踩地的音沒有停歇,整個拍攝現場陷入前所未有的慌亂,此起彼伏的叫吵得人心動蕩。
“演員墜馬了”
“快點”
“洲哥聞哥”
時洲勉強從大腦空白中回過神,心跳還有些失速,眼前的混亂漸漸清明
他盛言聞緊緊摟抱在懷里,摔在地上時更有對方的身體作為緩沖。
“盛、盛言聞”
“時洲,你有沒有摔倒哪里了嗎哪里疼”
盛言聞一手摟著他的腰,一手護著他的后腦勺,緊蹙的眉心遏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痛意。
“沒。”
時洲一時半會兒也說不上來。
沒想到他第一次騎馬遭遇了這種,真心有余悸。
雙方的工作人員和劇務人員全部跑了過來,憨憨和小成沖在最前頭
“洲哥你沒吧”
“聞哥”
盛言聞看見來人,松開對時洲的保護,“先起來吧。”
“嗯。”
時洲在憨憨的攙扶爬了起來,按了按自己暈眩的大腦,認真感身體情況
先落地的腳踝似乎扭了一,眼站立時還在隱隱作疼,但能感覺出不算嚴重。
除此之外他沒其他劇烈疼意。
時洲隨即向盛言聞看去,比起自己更不放心對方,“盛言聞,你還好嗎”
即便剛才情況慌亂,但他清楚盛言聞在摔馬時的相護,才讓他避開了更為嚴重的后果。
盛言聞不著痕跡地利用戲服遮掩了一自己的左手,剛準備回沒,結果眼尖心急的小成搶先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