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哥你左手怎么流血了”
圍過來的工作人員聽見這話,頓時將視線全部投在了盛言聞的身上。
時洲神色緊張,“流血了我看看”
盛言聞無奈,也想道弄清楚自個正在發疼的手臂怎么回,好將藏了一半的左手露了出來。
稍寬大的衣袖上掀,從小臂關節到手腕盡擦傷,最嚴重的地方已經完全見血了,所以才導致匯聚流在手背上。
著急忙慌趕來的孫琮看見這情況,頭一次黑了臉色。
好端端的,馬匹受驚,還連累演員墜馬受傷。這要傳出去,指不定劇組會遭遇什么樣的輿論。
“言聞,我馬上讓工作人員送你去醫院一趟。”孫琮當機立斷地發話,同樣關心時洲,“小洲,你怎么樣”
時洲現在哪里有心思去注意自己那點微不足道的腳踝疼他看盛言聞這擦傷的嚴重程度,整顆心都陷入了自責中。
“我沒,他的傷要緊。”
盛言聞肯定為了護他,才會在摔馬上這水泥板路蹭傷
“我這兒一點兒普通擦傷,上個藥過幾天結痂沒了。”
盛言聞不想因為自己的情況惹大家操心、更不愿意耽誤進度,
“其他群演有沒有受傷的如果都還好的話,我這手臂上的傷盡量別往外傳了,免得又鬧出不必要的麻煩。”
飯圈的粉絲心疼正主,有時候責罵容易過激。
“其他群演都還好,言聞,這劇組失誤,有言論罵我們也該受著,我們會道歉處理。”
孫琮作為導演和領頭人沒想過逃避自責,還不忘催促,“你先趕緊去醫院。”
時洲原本想要跟著去,但橫城這么一點小地方,一出片場有粉絲跟著
要粉絲看見他們都去了醫院,怕猜測和擔心會更多。
“我沒不去了,免得吸引更多的粉絲注意。”時洲拒絕,看向盛言聞,“言聞,你快去,這傷勢檢查一才放心。”
“”
言聞
盛言聞聽見時洲越發顯得關系親近的稱呼,眸光微晃,“好。”
因為突然出了這檔子意外,劇組的拍攝任務不得不暫時擱置。
時洲在憨憨的陪同回到了房車內,脫鞋襪沖洗了一,這才趁著無人時說,“憨憨,我記得醫藥箱里有消腫的藥酒噴霧”
憨憨一聽見這話,立刻緊張起來,“洲哥,你哪里傷到了”
說著,他發現了時洲腳腕處的紅腫,氣得跳腳,“洲哥你剛剛怎么不吱還在別人面前說自己沒,我看你同樣該去醫院檢查檢查”
“我有一點點扭到了,還能正常走路。”時洲揉了揉自己的腳踝,趕緊催促,“快點的,我拿藥揉揉擦擦。”
他的膚色天生冷白,一點紅腫淤青都會顯得十分明顯。
憨憨拿他沒辦法,趕緊翻箱倒柜找藥。
三分鐘后,時洲一邊自己上藥消腫,一邊還記掛著盛言聞,“憨憨,你說言聞這情況會不會傷到骨頭了”
憨憨搖頭,“不道啊,但光看那擦傷覺得嚴重。”
時洲越發愧疚,“要不摔來的時候,他正好護著我的后腦勺,恐怕這會兒出血進醫院的人該我了。”
憨憨才道里面有那么一層隱秘,“洲哥,你先別著急,我有小成的私人微信,待會兒問問情況。”
“好。”
臨近中午,盛言聞的助理小成終于在醫院傳來消息
盛言聞的手臂擦傷破了皮,好在沒傷及骨頭,目前已經止血治療上藥了。
這大熱天的不適合期包扎,最好還每天早晚靈活上藥,等到結痂了沒了。
盛言聞沒有大,劇組全體都松了一口氣。
群演和場景都提早定好的,延期拍攝也另外一筆開銷。
孫琮猶豫了一,三確定盛言聞沒有大礙后,還決定抓緊時間將剩余的那點戲份拍完。
受了傷的盛言聞沒有意見,時洲作為另外一位主演,自然無條件配合。
晚上,劇組酒店。
盛言聞避開受傷的手臂,簡單快速地沖了一個澡,剛開浴室門散起聽見了門鈴。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