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洲和盛言聞對視一眼,分別示意助理將睡深的狗狗抱走,用濕巾擦了擦手后才一起朝外走去。
一進入城門拍攝點。
時洲看了五六匹大的駿馬,為首的一匹通體油亮的黑馬格外吸睛。
盛言聞一走近,為首的黑馬踏起馬蹄,看起來興奮。
這匹黑馬在劇中男主角任妄的愛馬,開機以來和盛言聞合作的次數最多。
時洲跟上去細瞧,不太確定地問向盛言聞和真正的馴馬師,“我可以摸摸它嗎”
“可以。”
“這馬不兇的。”
盛言聞和馴馬師一前一后的回答。
時洲得到應允,小心翼翼地上手摸了摸,雖然在外人面前還保持著冷淡的人設,但眸中溢出的光亮出賣了他的真實情緒。
盛言聞捕捉到這點,“喜歡以前騎過馬嗎”
時洲搖了搖頭,“沒騎過。”
以前還在福利院時,離得近的一處景點沙灘上圈養了兩馬,馬主人用來攬客拍照的。
時常有情侶和游客圖新鮮,會付錢租馬拍攝,但租馬的價格太貴,時洲一個小孩子沒那么多錢,能躲在一旁偷偷看。
有回老板看了半天的攤位,才有機會摸了摸小白馬。
后來的時洲養父母帶出了國,第一次報興趣班時,養母曾問他有沒有特別感興趣的項目
時洲猶豫三還說出了自己想要學騎馬,但對方以不安全為理拒絕了,轉眼他報了鋼琴課。
盛言聞察覺出身側人的失神,“時洲”
時洲從短暫的回憶里掙脫,“嗯”
盛言聞問,“想什么呢那么出神”
時洲不好將往隨意講旁人聽,好半真半假地說,“待會兒拍攝我第一次騎馬,沒經驗,有點緊張。”
“這匹馬和我配合過不少次。”盛言聞又拍了拍結實溫順的黑馬,“劇里任妄帶著柏煜。待會兒拍攝,你有我護著,沒的。”
你有我護著,沒的。
看似尋常的八個字落在時洲的耳朵里,意外予了一陣安定感。
沒等時洲回過味,導演孫琮抓著劇本走了上來,“言聞、小洲,來,咱們抓緊時間踩點試試戲。”
“好。”
“你們兩人先騎上去吧。”
盛言聞頷首,示意將要坐在前排的時洲先上馬。
時洲跟著工作人員的指示,踩著馬鐙橫跨坐了上去。這匹黑馬適應這點重量感,穩穩當當地站著,不帶半點慌動。
一旁訓馬的工作人員見此,“盛老師,你也上去吧。”
“好。”
盛言聞以前學過馬術,上馬自然最基本的功夫,他壓根不需要出工作人員的協助,勒住馬繩的瞬間,利落翻身縱馬。
雖然時洲的身材偏瘦,但畢竟成年男子,現在又加上盛言聞的重量
原本還算鎮定的黑馬不安地揚了揚馬蹄,有了想要奔走的趨勢。
還沒抓穩韁繩的時洲一慌,騰空的手胡亂抓住了盛言聞的手腕,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失了重心栽去。
一秒,他的腰身后人強有地錮住。
盛言聞一手勒緊韁繩穩定馬匹,一手緊緊護著略有不安的時洲,“別怕,沒。”
為了避免時洲在眾人面前的尷尬,盛言聞特意貼著耳畔的低安撫。
“”
溫熱的氣息吹撫在敏感的耳垂和后頸,卷起一陣酥酥麻麻的癢意,時洲呼吸一凝,有種說不上的奇異感。
“兩位老師,沒吧”
“這馬估計在適應一重量,所以才動了動。”
馴馬師的音傳來,拽回了時洲游離的思緒。
盛言聞圈在時洲腰上的手沒放松道,反而似有若無地更緊了一些,“時洲嚇到了”
“沒,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