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餐廳了,回己做吧。”洲不愿意出折騰,又補充了一句,“我你下手,遲點我刷碗也可以。”
撇去明星身份,私下的小日子是他們倆人一起過的。
盛言聞唇側微揚,“好。”
洲說出實情,“游戲人生只剩下最后一期錄制了,安姐前段就把影視劇本的梗概發我的郵箱了,我得抓緊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可以接。”
他主動牽著盛言聞的手,晃了晃,“你現在挑劇本的經驗比我足,遲點也幫我看看”
一開始就說好的,真人秀綜藝只是過渡。
洲刻謹記己的本職是演員,還是要靠作品說話的。
盛言聞明白他的計劃,抬手親吻了一下愛人的手背,“好,晚上我幫你一起選,正好盛娛來年也有劇本項目,你感興趣也可以看看。”
肥水不流外人田。
盛言聞偏向寶貝。
洲也不扭捏,“行。”
盛言聞慢慢往的方向駕駛,轉而又提起一事,“對了,明鐘南觀老師和他的妻子結婚三十周年,你沒事的話,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洲一驚,“嗯”
“請柬很早就發了,邀請的是我們兩個人。”
盛言聞說出己的考究,“他應該會邀請不少圈內的導演、制片人和編劇,正好借著這個機會,你多和各位老師攀談攀談”
說不定,有機會能拿合適的影視好項目。
洲點點頭,“好。”
次日,海市金茂大酒店。
鐘南觀作為圈內的金牌編劇,這場特意籌備的結婚周年的宴會得了很多圈內外好友的祝賀。
洲和盛言聞剛進宴會廳,便吸引了不少人的關注。
盛言聞第一找主人翁的身影,帶著洲上去招呼,“鐘老師、覃老師,珍珠婚快樂。”
在洲的記憶里,上回見鐘南觀還是在亂世試鏡選角的現場,他望著前陌生卻又熟悉的面孔,跟在盛言聞的身后乖巧招呼。
“兩位老師好,結婚周年快樂。”
說起來,在亂世的宣傳期一結束,鐘南觀就沒和洲見過面。
如今看見盛言聞能帶著洲一起出席己的宴會,他開懷,“小洲啊,好久不見啊。你們那個綜藝節目,我抽空還在網上看了幾,挺有意思的。”
話音剛落,又一道身影走了上來,“喲呵,這對小夫夫可算一起出面了”
盛言聞和洲認得來人,異口同聲地喊,“孫導。”
孫琮導演看著他們一如既往的默契,笑瞇瞇的視線往洲的身上瞧,“我和言聞倒是還能碰上面,小洲,你是真的許久沒見了。”
洲如實回答,“前兩年里長輩生病,一直待在海外照顧,現在情況穩定了,所以我我就著繼續回來演戲。”
大概了解情況的孫琮點點頭,隨口提問,“色好劇本了沒有”
盛言聞代替回答,“這不是等著孫導和鐘老師幫忙推薦推薦”
洲沒說話,但心尖隱約掠過一絲憂慮。
昨晚他和盛言聞看了看送上的三冊劇本,不是后勁不足、就是人設太單一,沒有么挑戰性。
盛娛啟動選角的劇本人設和劇情還算扎實,就是開機最也得在六月中旬。
隔了大半年,就算能接,中也得找個可以銜接的劇。
孫琮和鐘南觀對視一,笑開了,“說實話,還真有。”
洲一聽這話,頓來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