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頓了頓,沒有隱瞞洲,“說實在話,前幾知道戀情爆料的事情和成弦有關后,我也曾設過”
如果當初沒有對方的惡意爆料,他和章許溪會不會擁有著不一樣的結局。
可鹿了許久,覺得結局依舊不可變。
“就算我和他之不存在誤會,我們也是沒辦法在一起的。”鹿說得很輕也很平靜,“橫在我和他之的除了是事業,更是叔叔阿姨和他獨生子的身份。”
“”
洲沒說話。
就像樓可芩不允許他和盛言聞同性結婚相愛一樣,章氏夫婦更接受不了從小以兄弟名義長大的章許溪和鹿。
“很早之前,我就知道我和他之不可能,所以藏著不敢說。要怪就只能怪我高估了己的忍耐力。”
朝夕相處的日子一長,他就像是鬼迷了心竅,后趁著喝了酒的醉意告了白。
鹿只在美夢里飄飄地活了一周,又驟驚醒。
“大概是上帝不忍心我陷得太深吧,所以用那種的方式提早告訴我了。”鹿摸索了一下己的腕帶,壓住那點復雜的情緒。
“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了,我不能一直深陷在過往的沼澤里出不來,是不是”
洲點頭,真誠祝福,“鹿,我只是希望你以后能遇那個對的人。”
鹿瞥見洲無名指上的婚戒,笑回,“你知道你現在像么嗎”
“嗯”
“己幸福穩定就張羅著朋友趕快談戀愛、找對象的那類人。”鹿調整心情,轉移話題,“你和言聞算么候補辦婚禮”
“啊”
洲從來沒往這方面去。
鹿睛微微睜大,“啊么啊你們倆領證都多久了之前因為你養父身體不好,現在情況都好轉了,你們難道真算略過婚禮這個步驟”
洲輕咳一聲,哪里好意思說己覺得現在這樣就挺好。
“、等一兩年吧,我現在還是比較穩固事業,只要心意在一塊就夠了,言聞他不會逼我的。”
鹿瞧見好友臉上浮動的幸福,瞳孔深處溢出一抹短暫的羨慕,應了應。
日常宣傳照拍的攝臨近點才結束,洲剛卸完妝,休息室的就被人推了進來。
化妝鏡里映照著盛言聞的身影。
洲有些驚訝地回過身去,“你怎么來了”
盛言聞靠近他,“累不累來接你下班回。”
下班回
這個字放在同為演員的兩人身上,顯得格外奇妙和新鮮。
洲生清冷的眉在盛言聞面前總是消融飛速,他微微仰頭,“嗯,不累。”
鹿在內的工作人員們看見這一情況,紛紛露出心知肚明的笑容。
盛言聞牽緊洲的手,代替開口,“今晚大一起去聚餐吧費用遲點讓憨憨報我。”
“謝謝聞哥謝謝洲哥”
工作人員們歡呼雀躍,要說起圈內工作團隊的薪資待遇,他們這塊絕對是超水平的
日常能看見正主發糖,隔三差五還能各種團建報銷要多爽有多爽
盛言聞交代完畢后,牽著洲回了地下停車場。
兩個人的關系在娛樂圈內已經不是秘密了,如今出在外不用刻意遮掩。
盛言聞確認洲系上安全帶,溫聲發問,“今晚要去哪里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