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南觀拉了拉老友,暫保密,“不過還不最終的階段,暫不好說。這離元旦也沒幾了,等年后我們找個機詳細聊”
洲起今是鐘南觀和妻子的結婚周年紀念,確實不好偏移了重點。
他壓下心頭的好奇心,“當可以。”
鐘南觀微笑招呼,“你們小年輕隨意點,我和你們覃老師去招呼一下其他客人。”
“好的。”
等鐘南觀帶著妻子離開后,孫琮又和他們閑聊了兩句,也揣著酒杯和旁人聊去了。
洲暫松一口氣,“言聞,我先去趟洗手。”
盛言聞接過他手中的香檳,“要我陪你去嗎”
“我又不是三歲小孩。”洲笑著搖了搖頭,隨即認真囑咐,“雖你吃了防過敏的藥,但能避開喝酒還是盡量避開。”
愛人的關切對盛言聞很受用,他湊近洲的耳畔,“遵命。”
溫熱的氣息染紅了耳朵,洲連忙向侍者詢問了一下洗手的位置,故作鎮定地走了過去。
三分鐘后。
洲從洗手緩步走出,發現公用的洗手臺前站著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孩子在補妝。
洲沒有多,和她隔了兩個位置洗手。
“洲哥”
隔了三步遠的女孩看了過來,有些驚喜地喊了洲的名字。
洲一愣,看了過去。
女孩子對上他的視線,禮貌鞠了一躬,“洲哥,好久不見。”
洲沒能從記憶中搜尋這號人,“抱歉,請問你是”
女孩子并不介意洲的遺忘,主動提及,“洲哥,我叫周蜜。”
“當初拍攝骨鑒,我是跟組編劇的實習助理,專負責和你的戲份進行對接,最近跟著鐘南觀老師做項目。”
“你好,抱歉,我一沒記起來。”洲淺聲回應,禮節性地補充上一句,“能跟著鐘老師做項目,你的實力一定很優秀。”
洲的嗓音偏冷,但夸起人來很動聽。
周蜜揚唇,對前人的好感度只增不減。
因為刑偵劇的復雜性,很多案件邏輯都需要嚴密推算,甚至現場發現臺詞紕漏也要臨休整,作為實習助理的周蜜和飾演男主的洲有過或多或少的接觸,在她看來
洲在骨鑒中的表現很優秀,一旦播出必定是劇爆人爆,只可惜最后卻出現了那樣的重大事故。
“”
周蜜沒由來地起一事,唇側的笑容驟淡去,瞳孔深處晃出一絲不安的糾結。
洲沒去注意她的神色變化,他起己努力過卻未得播出的作品,心中隱隱有些惋惜,他前段閑著無事搜索過骨鑒的預告片,各方面都是沖著良心劇去的。
洲不會和不相熟的人講這些,他平靜和周蜜點頭示意,轉身朝著宴會廳走去。
周蜜盯著洲的背影,捏著口紅的手不覺握緊。
大概是許久未見了,她心底的猶豫轉瞬被不知名的沖動取代,“洲哥,稍等一下”
洲步伐一頓,“怎么了”
周蜜快步靠近他,斟酌著措辭,“抱歉,雖現在說可能有點晚了,但當初骨鑒劇組的車禍事故,我、我有件事一直不確定也沒敢說。”
洲敏銳察覺不對勁,蹙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