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看著才二十歲出頭的年紀,染了一頭張狂的紅發,對方穿著一身特制的賽車服,身材比例同樣優越,眉眼間的矜貴傲意和五年前的盛言聞有得一比。
他對上時洲的注視,開口就是一句招搖,“喲,嫂子,好久不見”
盛言聞眉心一擰,“盛越澤。”
盛越澤聽見自家兄長喊了全名,迅速舉手認慫,“洲哥,好久不見。”
“這小子從小就混,別理他。”
盛言聞牽著時洲沒松手,將車鑰匙丟給自家弟弟吩咐,“后備車廂里有東西,幫我拿出來,遲點順帶把芝麻和杏仁一起帶回屋。”
盛越澤接過車鑰匙,看著兩人的背影一臉不情愿,“什么嘛,結婚了就了不起,我剛到家連口水都沒喝上呢。”
時洲回頭看了一眼盛越澤,“你弟”
系統給出的資料里并沒有這號人物的相關消息。
盛言聞回答,“嗯,比我小了五歲。”
兄弟兩人完全是反例,盛言聞有多不讓父母操心,盛越澤就有多成倍讓盛氏夫婦操心。
“當年我和你拍攝亂世時,這小子還在各種混,三年前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背著我爸媽在海外起了個英文名玩起了方程式賽車。”
怪不得系統粗略一查沒查到,原來是換了外文名字。
時洲想起那頭紅發,稱贊,“還挺酷。”
酷
盛言聞琢磨著這個詞匯,“算是吧,他入隊不到半年就拿到了車隊的參賽位,結果隊友心生不滿動了手腳,差點出了大事。”
盛言聞帶著時洲邊走邊說,“這事傳到我爸媽的耳中,差點被他嚇出病。”
時洲忍不住追問,“后來呢”
“知道財大氣粗這四個字怎么寫嗎”盛言聞揶揄,“這混小子向我爸借了一筆錢,直接和朋友合資買下了整個車隊,然后用實力咬著自己的賽車位不松手。”
第一年闖進前五,第二年拿下第三,上個月剛剛結束的賽季,各站總積分累積拿到了第一。
時洲驚訝挑眉,又笑了笑,“果然是你弟弟,也差不到哪里去。”
同樣是三年的時間,盛言聞在娛樂圈扎了根,而盛越澤在賽車圈立住了腳。
盛言聞回以一笑,“不緊張了吧那我們進去”
時洲聽見這話,才意識到盛言聞剛剛是在給他轉移緊張度。
電子門被輕而易舉地打開。
坐在客廳里等待的溫如蘭應聲看去,對上時洲的身影時驟然亮了神色,“言聞,小洲,總算把你們等回來了。”
盛言聞主動喊了一聲,“媽。”
時洲看著逐漸靠近的溫如蘭,發現她比照片資料上的還要更顯年輕。
盛言聞的眉眼和母親不像,但鼻梁和嘴唇倒是遂了她。
溫如蘭看了兩眼時洲,細眉當即一擰,“我就猜到鏡頭里做不得真,怎么看著瘦了那么多言聞,你到底怎么照顧小洲的”
“”
盛言聞也沒料到自己才剛進家門就要遭到批評,一時接不上話,他暗戳戳地晃著時洲的手,像是要對方救場的意思。
時洲愣了兩秒,只好硬著頭皮說,“言聞他、他照顧得挺好的。”
溫如蘭瞧見他們戀人間的手部小動作,看破不說破,“快進來,你們爸下午還有個例會要開,晚上能趕回一起吃飯,越澤前兩天回了海市,我也讓他回家了。”
盛言聞回,“嗯,在車庫碰到了。”
時洲還是有些緊張,只能任由盛言聞帶著往客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