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一開始,盛言聞還不知情。
那么經過這兩年的異國相處,盛言聞已然察覺出了時洲在原生家庭中的壓力感,這會兒不愿意逼他去面對像父母之類的長輩人物。
時洲看著對早餐望眼欲穿的芝麻,低聲試探,“今晚回家的話,明天趕通告來得及嗎”
盛言聞一怔,“嗯”
時洲將剩下的一小塊三明治喂給了芝麻,故作平靜,“來得及的話,那就回去一趟”
“明天下午一點才開始拍,來得及。”盛言聞笑著看向他,“想好了,真要跟我回去”
時洲揉了揉芝麻的腦袋,“嗯。”
回國這么久是該拜訪一下長輩,不然拖下去也挺沒禮貌的。
下午三點。
收拾好的盛言聞帶著時洲驅車前往了盛氏夫婦所居住的別墅莊園。
盛家在海市算是有根源的世家了,早在華娛發展之初,盛言聞的祖父就以資本的面貌強勢踏入了這個圈子。
如今,圈內三大巨頭之首的北斗影視就是盛家的企業。
盛言聞將車子停在自家車庫,被帶來的芝麻和杏仁看見車窗外的露天草坪,頓時激動地尾巴狂甩。
車門一開,兩只狗狗就以最快的速度肆無忌憚地沖了出去。
時洲一驚,“誒,沒牽繩呢”
“這塊都屬于自家領域,沒有外人的。”盛言聞由著兩只狗狗撒歡鬧騰,繞到副駕駛的車門邊。
這兩年,要是他出遠門拍攝實在不方便養,就會把這兩只狗狗帶給盛氏夫婦暫養一段時間。
時洲聽見這話,有些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
盛言聞主動打開他的車門,示意,“怎么還不下來”
“我”時洲欲言又止。
他趁著坐車的時間利用系統惡補了一下關于盛家的外界資料
盛言聞的父親盛叢云的厲害程度就不用多說了,外界傳言,年輕時期就是個雷厲風行的厲害角色,幾乎從來沒有人敢在海市惹到他。
而盛言聞的母親溫如蘭同樣優秀,年輕時是國家級別的舞者,結婚后也沒放棄自己的事業,還以公益的形式開辦了好多所舞蹈學校。
這樣優秀且相當的父母,難怪能培養出盛言聞這樣的孩子。
盛言聞見時洲遲遲不下車,“怎么了”
“要不還是改天吧”時洲有些說不上來的緊張,開始打退堂鼓,“我還什么都沒準備,見了面也不知道要說什么。”
無論是被原生父母拋棄,還是被養母嚴肅教養,時洲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個能討家長歡心的晚輩。
何況,今時不同往日
這兩年他和盛言聞聚少離多,壓根就沒點結了婚的夫夫樣子,全天底下的父母都是疼親生孩子的,說不準盛氏夫婦對他也多了點意見呢
盛言聞看穿時洲的情緒,微微彎腰牽住他的手,“時洲,有我在。”
“”
掌心的溫熱傳遞到了心尖,將作亂的不安感包裹除去。
時洲沒有再拒絕盛言聞的接觸,被攏著的指尖不著痕跡地緊了緊,“萬一我說錯話了,那你要隨時幫我打圓場。”
盛言聞視線往下一瞥,直接和他十指緊扣,“別怕。”
話音剛落,又一道張揚的聲線響了起來,“哥,早就看見你的車子開進來了,怎么還在車庫磨蹭呢”
時洲面對這個陌生的聲線一懵,直到被盛言聞牽出車子,他才看清楚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