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他用委委屈屈的表情看了我一眼,“小綺你又不讓我替那個家伙實現夙愿,再待下去的說不定”
“說不定什么”
太宰像是在那邊措了會辭,又忍不住嘆息道,“真是我以前一直都覺得道德感這種東西的確是無用至極,但現在想起來,我反倒是開始覺得在某種程度上而言它的確還是存在著比較好。”
“雖然我很高興你能那么相信我,但是我必須得說你真是想多了。”
雖然時隔多日,但是我必須再次聲明一下我的情商沒有任何問題,我只是覺得太宰現在在擔憂的問題也太無厘頭了吧你是戀愛腦不要把別的自己也理所當然地想象成戀愛腦啊
他這話里話外不就是在說他就是在擔心武偵宰撬他墻角嗎我想都沒想過這種事結果這家伙已經擔心到直接提桶跑路了就是說,沒必要吧
太宰嘆了口氣,他剛想說些什么又突然止住了話頭,目光中漾著少許審視色彩地望向了突然攔在了面前的人。
我順著他的目光回頭一看,只見有著一頭黑發,只是發尾呈現出突兀的白色、身形瘦弱的少年單手握拳抵著下顎,輕咳了兩聲后,神色復雜地對上了太宰沒什么溫度的視線,“太宰先生,森首領有請。
“真是難得。”太宰略微側過頭,像是感慨了片刻,“芥川君。”
被叫到了名字的人好像直到此刻才注意到我一樣,目光猛地銳利了起來,活像是在用每一寸目光身體力行地詮釋著娘家人挑剔的目光的真諦,讓我無語了片刻,忍不住嘆了口氣。
太宰皺了皺眉,抱著我的動作用力了一些,語調也隨之瞬間森冷了起來,“誰允許你抬頭的還是說這里的我就是這么教你的”
芥川龍之介猛地怔愣了片刻,自武偵宰叛逃出港口afia,與自己的過去一刀兩斷后,他大概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過這里的太宰治用這種語氣說話了,但是他顯然對此沒有感到任何的不適,反而明顯松了一口氣,就好像這的確是理所當然的一般低下了頭,讓開了路。
就在太宰穿過他身側的那一刻,芥川龍之介還是忍不住開口了,他的目光直勾勾地望著地面,語氣卻是無與倫比的認真,“太宰先生比起武裝偵探社那種地方,還是港口afia更適合您。”
太宰絲毫沒有要停下腳步的意思,只是輕飄飄地笑道,“這句話你還是去跟這里的太宰治說吧,芥川君,你可沒有資格來置喙我的決定畢竟,在我那里的芥川君可是恨我入骨呢”
“這不可能我怎么可能會背叛太宰先生”
“談不上背叛。”太宰眼簾都沒抬一下,“看啊,芥川君,無論是對這里的我,亦或者是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我,你都對我一無所知”
“所以,不要來質疑我的選擇,我不會允許你冒犯我的愛人,這是僅此一次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