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無論哪個都沒有意義,因為他絕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既然一切都起源于利益與現實的需要,為了踐行自己對故友的承諾,那么從一開始,謀算就已經貫穿了他選擇的始終。
有著那樣過去的他的確很容易混淆善惡的界限,也并不在意對一般人而言的道德,因此行事手段在現在的同僚眼中顯然常常會很出格而他既然不愿告訴別人自己所經歷的過去與產生現在的想法的理由,他自然也無法指摘對于自己一無所知的同僚同樣需要解釋才能相信他。
可是,先問再做和先做再問終究是不同的,這兩者之間的區別可以小到只是語序問題,也可以大到仿若人心之間的天塹。
所以,的確是不一樣的,從一開始就不一樣。
他想。
念及至此,武偵宰又近乎下意識地回想起了另一個自己所透露的只言片語。
他們在他黑之時代的時候就認識了是么
真是難以想象那會是什么樣的場景畢竟他可是早就已經翻遍了記憶中的每一個角落,再三確認后才不得不承認,自己絕對沒有遇見過這樣一位女性啊。
“太宰,很遺憾么”江戶川亂步突然開口道,“既然他們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而且這個世界也有你的存在”
他沒有說下去,因為他知道太宰治肯定知道他想要表達的意思。
在這個世界上的某個角落,肯定也有著另一個夏綺存在吧
只不過對方只是沉默了片刻,一如既往地輕快笑道,“亂步先生想太多了,我更在意現在的案件啦。”
重點是前一句才對這是警告么。
江戶川亂步捧著粗點心感嘆了一下,這不是比他想的還要在意嗎
也幸好另一個太宰治大概不會待很久,不然那個場面說不定真的會很驚人
唔,算了反正那也是太宰治自己的事情,名偵探他可不想摻和進這種奇怪的事情里,社長可是會生氣的
“怎么突然想開了”我戳了戳抱著我的太宰,好奇道,“我還以為你會更想待在武裝偵探社一點”
其實主要是以這家伙對搞事的熱衷程度,他一般都會選個最佳的看戲觀景臺但他顯然很不喜歡這里的森鷗外,也不喜歡異能特務科,那三選一不得只能剩下個武裝偵探社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