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我還是低估了兩只太宰治站在一起時的威懾力,雖然我的確有考慮過他倆同時出現會不會造成什么不得了的影響,但是太宰信誓旦旦地回答我,“這也沒什么吧在有異能的世界里這種可能性本身就是存在的,只是起因有可能會不一樣罷了。”
他說著,“實際上在同一個世界群落內要做到這一點的確算不上什么無解的命題,無論是靠著那些罕見的異能亦或者是特異點都有可能實現相同的效果,困難其實在于沒有其他世界的錨點,這樣開出來的門不知道會具體聯通哪里或者哪個時代當然,更有可能的是會直接落在虛空之中。”
我雖然覺得這家伙好像在偷換概念,但他總不會自找麻煩,在明知道會出大問題的情況下還繼續不做半點掩飾吧
但我顯然還是低估了這兩只宰科生物的惡趣味,這倆人甚至能為了坑別人而暫時按捺下對另一個自己的厭惡,捏著鼻子合作啊
就在太宰把衣服換回了深色的西裝,修長的指尖剛剛搭在袖扣處的時候,門口突然響起了門鈴聲。
他滿不在乎地繼續系上了袖扣,略微調整了一下領帶結的位置,“啊,這個點肯定又是那條小蛞蝓吧真是沒辦法,我都說了不要去人多的地方了”
你那個聲調誰能聽得見空氣嗎
“你到底為什么這么討厭他啊”我無奈了,“這里的太宰治就算了,你都差遣了他多久了”
太宰明顯很不服氣道,“我差遣他和我討厭他有什么聯系嗎等價交換罷了,他付出努力,我付出金錢,討厭自己的交易對象很正常吧”
“不要偷換概念啊你這家伙你們那根本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雇傭制吧”
他噗嗤一下笑出了聲,單膝蹲下來蹭了蹭我,聲線飄忽道,“其實也沒有什么具體原因,硬要說的話,我過去大概只是看不慣他能那么輕易就發自內心地認同于某個歸宿,并且愿意為之付出終生,哪怕遭到背叛,在徹底死心之前也絕不放棄吧為什么能那么輕易地做到我做不到的事,同時還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呢真是令人不爽。”
“雖然現在我的確明白了,但是有些習慣保留下來也沒什么不好吧而且天性不合也是理由之一”太宰一轉話頭,他略微垂下眼眸,神色無辜到了極致,小聲抗議道,“更何況,這家伙以前一直對我呼來喝去的,我也沒必要給他什么好臉色呢”
不,問題是人中原中也對你態度超差是因為黑之時代那會也是你先去找的茬吧啊,但是追根溯源的話那也的確是森鷗外的命令,只不過以太宰那種傲慢的要死的性格顯然也不會跟中原中也解釋這種事,這家伙小心眼起來可不會找自己身上的原因啊,盡釋前嫌更是想都別想,總之就是雙方buff疊滿,然后直接開始了仇人模式
但對太宰來說這個世界的中原中也壓根就不是原先被他放上記仇黑名單的那只啊,歸根結底就是這家伙的確是小心眼到因為不喜歡某個人,所以連帶著討厭上其他世界的這個人的程度吧不過話說他好像的確一直對這種類型的人不冷不熱
可能更多的還是天性不合的緣故不然要是太宰想的話,無論是多么尷尬的相遇他都能徹底扭轉對方對自己的印象吧。
我拿他沒轍,甚至還得順著毛擼他兩把,當一個沒有感情的擼貓機器這家伙難搞就難搞在他明明知道我在想什么,但是如果我表面上不順著毛安慰他,他真的會當場給我表演一個憂郁貓貓頭,然后轉身就去既然我不爽那大家就一起不爽地報復社會了,這種撒嬌方式實在超越了時代太多,我真的頂不住啊
禍國殃民了屬于是,只不過別人的禍國殃民都是被動屬性,到他這邊就變成主動技能了
等太宰好不容易愿意大發慈悲地走去打開了房門時,門外的中原中也顯然已經快要繃不住了,要不是他這會勉強算是有求于人,我都懷疑這扇門板保不保得住。
太宰抱著我半倚在門框處,對著因為猛地見到他這一身打扮而愣在了當場的中原中也神色冷淡道,“怎么港口afia的干部先生親臨于寒舍,有何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