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最基本的法則。”太宰平靜道,“你只是不愿意承認事實不,你只是不愿意口頭上認同而已。”
“還是說,比起只要你對我而言還有價值存在,我就絕不會背離你的這種承諾,你更喜歡愛本身就是永恒的這種脆弱的虛言呢”
這并不是夏綺的原話,她當時所用的詞匯與其說是在承諾,不如說只是想要給他指明方向罷了,亦可以視作是一種純粹的祝福。
那就讓自己變得獨一無二吧,讓我的眼中只有你、讓我只能選擇你、讓我無法拋棄你。只是太宰顯然不想讓其他任何人涉足這一段回憶,因此才換了種更為冷漠的說法,所用的語句不同,想法與情緒也不盡相同只是這的確是他所發自內心地認同的結論。
比起那種真正虛無縹緲,不知道何時就會隨風而逝的東西,還是有跡可尋的價值才更能令他心安。
武偵宰沉默了片刻,略帶譏諷地笑道,“可是那樣的話,和森先生又有什么區別”
“到現在還要說這種話么你難道分不清最后的保險措施和現實之間的差別哈,你不會忘了,到最后你都是被拋棄的那一邊吧”太宰有些不耐煩了起來,他略微蹙起了眉峰,用語也越發刻薄,“你難道就沒有反思過么越是想要留住的東西就越是失去正是因為迷茫于不知道該怎么做才會躊躇不前,因此而不斷失去,這樣的痛苦”
“算了,我已經找到了我想要堅持的正確,至于你怎么想是你的事,請自便。”
“那么,按你的說法,只要價值一樣就可以吧”同樣因為被戳中痛點而不愉起來的武偵宰怒極反笑著,他雙手環在身前,神態之間冰冷一片,“你覺得除此之外你還有什么特殊之處么或者說,你覺得她真的可以區分出你和我么”
太宰同樣輕慢道,“那就試試好了。”
就在分出結果的那一刻,比起武偵宰近乎忘記了去掩飾的困惑與迷茫,太宰顯然沒那么意外,他就像完全忘記了自己剛剛看到戀人朝著另一個自己走去時的震驚與失落,含蓄地炫耀道,“當然,那些都不重要,我就知道小綺可以分的出我。”
“怎么可能分不出啊。”我嘆了口氣,在太宰俯下身靠近我的時候一把薅住了自家的貓咪,把他往旁邊的房間里推,“把衣服換回來,不許再玩這種把戲”
太宰立刻無辜到了極點地跟我告狀,“可是這個不是我提出來的,畢竟我又不是什么又小心眼疑心病又重的人,我只是沒有反對而已。”
雖然我知道你是在說另一個你自己,但你真覺得自己就能把這兩個頭銜完全摘掉嗎話說武偵宰為什么要提這個他是這么閑而且又惡趣味的人嗎
哦,好像是,那沒事了。
我沒有細想,只是覺得以宰科生物那種以他人困擾為樂的趣味系統好像的確有可能干出這種事來,就把這個問題丟到了一邊,催著太宰先把衣服換掉,不然要是他倆每遇到一個人就玩一次這種游戲那還了得
像國木田獨步這樣有宰科生物過敏癥的人看到了兩只太宰治同框的畫面豈不是要嚇得當場裂開了
硬要說的話,哪怕是森鷗外都撐不住這個畫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