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有昆侖一二三柱的信息嗎”
章逢“有是有好吧,你等一下,我整理了也給你。不過昆侖跟藥宗不是一個風格的。藥宗經常吹自己厲害,吹過頭了難免有漏洞;昆侖是說得四平八穩,好像什么都透露了,即使你知道那不可能,但是你找不到質疑他們隱瞞的論據。”
等章逢把法器五角柱的信息玉簡給我后,我給了他兩顆通明果,原材料是云霞宗靈植。
章逢“什么意思”
我“情報費。”
、1897奪冠大熱門
章逢“我是希望你回饋給我情報。”
我“我不能保證,所以先付了。”
章逢“所以,如果你從我給你的這些情報中研究出了新東西,而我想要那新情報,我就還需要付費給你”
我“當然。”
章逢“貴嗎”
我“那得看我研究出了什么。我對討價還價的事情不太擅長,要不,你跟我們家大師兄談你們現在不是跟他談得很愉快嗎”
章逢“啊姜前輩事務繁忙,如非必要我們其實并不想打擾他、耽誤他時間。”
你的意思就是我比大師兄看著好對付是吧
我看到比賽場上,茶修伯螺一直望著我這個方向。
在疊加了空間扭曲類的法陣座位后,從比賽場往觀眾席看,會看到觀眾席上的每一個座位像是縮小了一般,于是在同等大小的空間中就能排下更多的座位。那些非常受關注的比賽,觀眾席座位在參賽者和看直播轉播記錄的人眼中能小得像針尖,坐在觀眾席座位上看觀眾席的其他方向,看到的也會是針尖大小的其他人,而自己附近、場上的參賽者還有到處飛的記錄器等看著又都是正常大小。
我有些好奇,那些觀眾席小得像針尖的比賽,參賽者看著四周密密麻麻的針尖時,不會覺得頭皮發麻嗎密集恐懼癥患者一定不適合參加那樣的比賽可能也不適合看那樣的比賽。
比如,這一場。
我看著對面觀眾席的針群,不自覺地開始想被扎了是什么感覺應該沒感覺,因為針密度那么大的話,肉壓上去壓力就會分散,壓強并不大,就算不用靈力防御,也應該扎不破皮。
“哎,奪冠大熱門為什么看你”章逢打斷我的物理研究。
我“你指誰”
章逢“不要裝嘛,當然是伯螺。說起來你們要是在一起,孩子的顏值應該會很高。”
我一個人就足夠撐起我孩子的顏值了。當然,這不重要。“你想得也太遠了。”
、1898就是故意的
章逢看我“嗯雖然你的外表年齡比她小、身高比她矮、氣場比她弱”
我“你閉嘴吧。”
章逢“確實不太搭。”
我“知道了。”你已經表述得很清楚了,不用特意再強調一遍結論。
章逢“我的意思是,單獨看伯螺,這是一位女神級的人物,但是,放你身邊,她就糟蹋你了。”
我“別拉郎配了,你不會不知道我的性向吧”
章逢“男。我知道。但是,在你實際定下道侶,或者起碼有了炮友之前,你自稱的性向就證據不足。你得知道,大部分人都是雙性戀,過于絕對地宣稱自己只愛同性或者只愛異性,當愛情真正來臨時,卻未必會符合預設。”
我“你們包打聽還管拉皮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