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對章逢來說很糟糕的一點是,我兄姐修為比他高,現在是高兩個大等級,就算章逢是其他門派的,我兄姐不好因為實際正確、但他們倆認為錯誤的稱呼問題直接找章逢的麻煩,但是,可以用其他借口間接找呀。
更何況,小小收拾一下包打聽弟子,經常連借口都不用找,大眾會默認是這包打聽弟子在打探消息時又越界了。尤其包打聽在我兄姐的事情上本來就有不良記錄,也許大眾還會嘲笑被揍的章逢,說
“又招惹裴長老家的雙胞胎,還好雙胞胎現在已經可以獨當一面自己收拾你們了,不然再把裴長老惹來一次”
包打聽冤那沒辦法,黑歷史太多就不能怪別人有色眼鏡對待。
章逢“我,我想起來我還有任務要做,那什么,回見啊,我先走一步。”說著往遠離我的方向擠去,低著頭,一副害怕我叫住他的模樣。
他真是想多了,我要揍他肯定不會選這么個人多的地方,所以他在這里其實是很安全的。
打發走了章逢,我問大師兄“你找我什么事”
大師兄“章道友怎么惹到你了”
看來你沒什么事。
我給大師兄看還在往我這邊望的茶修伯螺,解釋“章逢先說這位伯螺道友適合與我生孩子,然后又說我配不上她,接著質疑了我的性向。”
大師兄“我只信最后一條。把你們的對話記錄發給我看看”
看這玩意干什么你現在真的很閑啊
我一邊腹誹一邊還是把我和章逢的談話記錄發給了大師兄,順便把章逢給我的藥宗遲恰丹和昆侖五角柱信息也發過去。
等他看完后,我問“這些信息可信嗎”
大師兄“不可信,伯螺不適合你,別說道侶,連炮友都不行。”
作者有話要說臼
、1896信息
在跟章逢說話的時候,我已經在觀眾席上找到位置坐了下來,章逢此時擠到了我旁邊,拿著一顆小藥丸“瞧這是什么”
我“這么多人你居然能找過來”
章逢“喂,三公子,這不是重點啊,我們包打聽想找人哪有找不到的。現在,看我手上。”
我“像遲恰丹的東西嘛,看到了。你們偷來的”
章逢“怎么能叫偷呢這是我們千辛萬苦獲得的檢測樣品。”
我看著他,等待著。
章逢“的復制品。”
我“就復制了個外觀吧”
章逢“這玩意復現起來跟通明果一樣難。我們只好暫時復現了一些局部,大家集思廣益地研究。”
局部復現顏色復現大小復現味道沒聽說過丹藥還能這么復現的。還有,別信口評價跟通明果一樣難,你們知道通明果煉制的難度是什么嗎你們可沒有弟子成功復現通明果。
我“你們研究出了什么結果”
章逢把他手上那顆局部復制品塞給我“沒有。送你玩。”
然后他又拿出一塊玉簡“這個也送你。要是你研究出了東西,透露給我吧,我去搶個頭條。”
他送我的是遲恰丹的資料,包括藥宗向全修真界公開的、半公開的,包打聽從其他渠道獲知的、從偷來的樣品中研究出來的,還有主觀猜測的。
章逢“我知道的遲恰丹相關信息全在這里了。等你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