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回手,看向那筑基期“我的覺得看來無誤。”
那筑基期又一次去碰檢測困鎖法陣,卻又一次被彈回,他帶著哭腔地說“我的覺得有誤。”
“我叫裴林,云霞宗的。你呢”
“敖諾。我師父說不要在養蠱池里報自己的門派。”
你師父說的對,我報是因為外面已經有一城的人知道我的來歷了,慣性覺得沒必要瞞。
、1671推測
敖諾“云霞宗你的防御器物肯定很厲害吧”
看來你不是十大的。
我“元嬰級別的。”有一些。
敖諾“哦,跟我一樣嘛,我還以為會特別厲害。”
長輩里有元嬰期,那就是二流門派弟子說不報門派的那句已經表明了他是門派弟子。
排除合歡宗、包打聽等弟子幾乎不可能不知道我的門派;排除陰陽門、器宗等弟子要么單一種族、要么單一職業且單一職業都不是敖諾的法修的門派;再排除傀儡堤、清音崖等雖然弟子不是單一職業,但因為有一個顯著主職業,所以非主職業弟子也深受該主職業氣質影響,而這些主職業都不是法修的門派
這么一個一個排除下去二流門派有約百個呢,暫時還是定不了,但范圍已經縮小了很多。等再拿到些其他條件,要推測出敖諾的門派,甚至推測出他師父是誰,似乎難度不算太大。
雖然推測出來好像也沒什么意義,但還是慣性地推一推吧,保持大腦活力。
我“你看起來理智沒有問題。”
敖諾“我也覺得沒有問題。我都沒敢往太詭異的地方去,明明應該沒有遭遇過能導致我的器物臨時失效的環境,為什么呢”
我“你出來時,在躲什么那東西會追來嗎”
敖諾“到現在都還沒追來,可能不會了吧,我大概逃成功了,或者也可能,它覺得繼續費力追我不值得,它找到了更好吃的。追我的是一朵花,能一口把人吞掉的花。我看到它吃了好幾個人,筑基期金丹期都有,它會噴出一種汁液,碰到那汁液的人就會著魔似的自己走向那花,成為它的食物。”
我“那花能大范圍移動”
敖諾“對。它移動的時候,地面也會起伏,似乎它的根在地下走動。”
這些靈植喲,一點植物的矜持都沒有,跟靈獸和修士一樣,到處亂跑。
作者有話要說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