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旁邊走了段距離,給那筑基期讓開路,竹紅前輩也跟我一起動作。筑基期盯著我們,突然像是感知到了什么,回頭看了一眼,接著表情猙獰地咬牙往外沖。在經過檢測困鎖法陣的時候,他身上數種靈氣碰撞,將他彈回到養蠱池,沒有放行他。
筑基期愕然。
、1669趁著還能退
“你被異常靈氣侵染了。”竹紅前輩說。
“不,我沒有,”筑基期慌亂地拿出一個鐘樣式的器物,器物上所流轉的靈力正是他剛才與檢測困鎖法陣接觸時顯露出來的靈力之一,“它在正常工作。”
竹紅前輩自己抬手向檢測困鎖法陣碰去,他的靈力與法陣力量還有養蠱池靈氣碰撞,彈回了他的手。
他說“養蠱池的異常靈氣侵染身體的速度很快。修士都慣于時刻從環境中吸收靈氣,以補充我們時刻使用靈力時的消耗,所以,即使你使用了屏蔽環境靈氣類的器物,但只要器物稍微受到干擾或壓制,有了空隙,哪怕只有一瞬的空隙,你也有可能在這個空隙中吸收入異常靈氣。然后這些異常靈氣順著你的經脈流遍你的全身、浸入你的靈魂,成為你靈力的一部分。你一天無法將這些異常靈氣從你的靈力中剔除,你就一天無法從養蠱池中出去。”
“不,怎么會”那筑基期滿臉無錯,不斷地與檢測困鎖法陣發生碰撞,又頻繁地回頭往他跑出來的方向看去。
竹紅前輩對那筑基期說完后,又看向我,說“你也一樣,如果好奇心已經滿足了,就趁著異常靈氣還沒有侵染你,出去吧。我們現在所在的這個地方可能是整個養蠱池里靈氣最穩定也最好屏蔽的一處,所以你的屏蔽器物在這里不會有工作失誤的可能,但往里走就不一定了。養蠱池內環境險惡且變化繁多,一件屏蔽器物,即使是元嬰期,甚至是化神期的,也不一定能做到時時刻刻屏蔽完美,畢竟操作器物的你僅僅只有筑基期,發揮不出高等級器物的全部效果。”
我“我知道。來之前,我爹也這么跟我說過。”
竹紅前輩“表現得還真是個聽話的好孩子樣,但做起事來,就讓人擔心了。”
我“前輩您為什么突然想進來了呢”而且還是全無屏蔽地進來,在那么短的時間內,就讓異常靈氣侵入了自己的身體。
以我自己來說,就算不用煉制通明果的手法,我也可以在短時間內將這里的異常靈氣屏蔽于體外,不至于幾句話的功夫就讓自己被困了。高我一個大等級且關注了養蠱池那么多年的竹紅前輩,如果不是故意的,又怎么可能陷落得這么快
“為什么啊誰知道呢,也許是一時沖動走了,你再考慮一下要不要往里走吧,或者趁著現在還能退,就趕緊退了。別像”竹紅前輩說著看了一眼那在反復的無用功中幾乎要崩潰的筑基期,“他一樣。”
、1670還是清醒的
等竹紅前輩走遠后,我算算時間,按照正常規律,下一個人該進來了。
我問那筑基期“新的人要進來了,就從你坐的那個位置附近進來。你要留在這里被搶嗎”
那筑基期滿臉驚恐又帶著遲鈍地看向我。
我不等他回應,順著檢測困鎖法陣的內圈走了下去這樣走比留在進來的那位置要危險一些,但比起朝中心地帶走又要安全很多。
片刻后,那筑基期撞撞跌跌地跟上我,但并沒有直接跟到我身邊,而是隔了一段距離。又過了一會兒,他開口問道“你還是清醒的嗎”
我“我覺得是。”
那筑基期“我也覺得我是。”
我抬手往就在手邊的檢測困鎖法陣碰去,整只手毫無阻礙地穿過法陣,到了養蠱池外。到了外面的部分,在養蠱池里是看不到的,所以從我和那筑基期的角度看去,我的手就像是被斬斷了一般。
伸手出去的同時,我的手指間夾著一個顆粒狀的監視器,將外界周圍的信息采集了下來,我看到我現在所在的位置,出去后已經荒蕪,沒有人,但有大型獸類活動的痕跡。我將監視器拋向遠處,卻見它還沒落地,就被某種力量給絞碎了,信息傳遞終止。
在我的手探出去的時候,覆蓋于我手表面的靈力也感知了其他生物的靈力,暴躁的、兇惡的、嗜殺的有些像是妖獸但是,這個位置距離水溪城并不遠,妖獸會這么囂張地在修士的聚集地附近大量活動嗎
難說,有些妖獸比邪魔還瘋,干出什么來都不奇怪。